流仓明说这话自然不是单纯的自我安慰,而是切实的知道这个未知对手的实力。
第一,对方疯狂的狩猎冰遁忍者,但是却遗漏了原著里唯一的冰遁血继限界的白,那么要么对方改变没看过火影忍者,要么他打不过白和再不斩。
第二,在没有六角冰晶钥匙的前提下风花怒涛依旧下令追杀风花小雪,那么就暴露了他的问题,这个对手一定对雪之国產生了很大的影响,但是他一定有著他的局限性,不然风花小雪不会还活著;
同时对方一定没有强大到改变忍界的实力,穿越到现在也已经好几年了,流仓明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有其他异界来客的存在,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因此流仓明断定对面要么是一个受到很大限制的异界生物,而且这个限制极大可能与冰遁和风花小雪有关。
要么就是风花怒涛得到了来自异界某种东西让他盲目的认为自己称霸忍界,风花小雪是他的阻碍。
而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流仓明都自信以他现在三个影级巨人的实力都可以从容逃生。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在於探究对方究竟是什么了。
流仓明领著二人来到了冰山的边缘,哪里飘著他们乘坐的小船。
“白,情况有变,麻烦你看好香磷,我得去验证一些事情,事关未来,这件事只能我一个人去办。”
流仓明说的很隱晦,但是白秒懂,他面色严肃,乘坐小船驶离小岛,“小心,如果有大动静的话我会回来接应你。”
流仓明看著她们远去的小船鬆了口气,虽然知道白和香磷是一定不会拖自己后腿的,但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个人英雄主义还是想让他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些事情。
流仓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天天这么搞很容易玩脱的呀,真不知道自己在装什么。”
“冰遁忍者.....”
“冰遁忍者!!!”
风花怒涛的怒吼响彻在大名府中,“快点!给我叫冰遁忍者过来!好热!我好热!”
光著身子的风花怒涛站在大名府的门口,他呼吸著冰冷的空气,刺骨的寒风缓解不了他的燥热。
雪花落在他的身上顷刻融合,就在这时一碗鲜红的液体递到了他的身前。
风花怒涛久旱逢寒霖一般抓起那碗就牛饮起来,伴隨著碗接触到嘴唇的瞬间他的身体便平静了下来。
“哈,哈,哈,为什么这次送来的这么慢?想死了吗?”
风花怒涛站起身,用手擦了擦嘴角,然后用舌头舔了几下手背,確保没有一点遗漏后慢条斯理的看向自己的下属。
“怒涛大人,是这样的,因为狼牙雪崩大人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因此我们....”
“哼!”
风花怒涛冷哼一声,“难不成那个废物的死活你觉得比我的事还要重要?”
“没,没!属下绝没有这种想法,我对风花怒涛大人一片忠心!”那下属嚇的顿时跪在地上磕头。
而风花怒涛只是摆了摆手,两名身著查克拉鎧甲的武士便架著他下去了,“怒涛大人!怒涛大人!”
风花怒涛穿好了一件单薄的和服,光脚踩著木屐仰头看向天空,他伸出手去接住了一片雪花,那雪花落下他的掌心上久久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