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公孙衍,徐阎刚从殿內出来后,便被王衡、黄彩英四人拉著带走了。
几人来到奇才峰右边,阵法殿中。
此殿有一阵池,乃中枢之地,里里外外,设下了数座大阵,就连奇才峰的大阵也是藉此运转的,紫府道修士的神识,也透不进来。
“师兄师姐,你们这是作甚?”
徐阎被他们拉著臂膀,他瞧这四人这幅模样,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一般。
几人围坐在案台上,脸色有些郑重,徐阎则神色平静地瞧著他们。
王衡给几人倒了一杯灵茶。
黄彩英微微凝神,问道:“师弟,九星魁岛,是不是和你有些恩怨?”
闻言,徐阎神色微微一怔。
他似有所思,那慕容彦虽不是嫡系,但天赋不错,闯过仙藏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莫不是安顿下没几天,此人又在道院內散布自己的谣言了,还真是睚眥必报。
“此话怎讲?”徐阎问道。
刘愈紧接著黄彩英的话茬道:“我昨日去金银台之时,碰到了九星魁岛的弟子,听他们议论,此番闯仙藏的嫡系弟子皇甫子阳死了,皇甫氏族中大怒。”
金银台,百院弟子和道师交易之地。
“阎师弟,你与师兄姐们说实话,此人是你杀的吗?”黄彩英眼神瞧著徐阎,郑重地问道。
徐阎听言,深吸一口气,淡然道:“师弟確实在仙藏內,杀了不少九星魁岛弟子,我行事准则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要寻我晦气,我难道要束手就擒?”
“这道理不假。”王衡皱眉点头,脸色显得有些担忧。
“再者说,我虽与那皇甫子阳交过手,但当时我才开脉二重的道行,只能和一群散修联合击退他,但此人当真不是我杀的。”徐阎道。
闻言,四人相视一眼,神態若有所思。
黄彩英急忙道:“师弟,你不要误会,我等也是担忧你,故此才来问一问。九星魁岛十二世家,在神教和百院中势大,若那皇甫子阳不是你杀的,此事必须有个了断才行。”
王衡沉声,隨后又抬眸,直言道:“不怕师弟笑话,我等在奇才院也有些年了,咱们根骨资质平平,顶多在奇门左道方面有些天赋,若是待在其他院內,早就被赶下山去了。”
“道院有道院的规矩,说来惭愧,奇才院虽然才建立一百余年,大大小小的法会我等也参加过,但……”
刘愈开口,说到此处,心下顿觉有些尷尬,道:“奇才院连名號都排不上,再这样下去,不过甲子年,奇才院就要散伙了。”
百年评责绩,规矩便是这般。
太元神教会有专门的长老前来评责绩,奇才院已经被降绩了,每年赐下的灵財灵物少了许多,若是再降绩,就该解散了。
届时,他们这些人,恐怕没什么道院会收留。
本来已经都想好日后的打算了,结果这次仙藏过后,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徐阎登山而来,顿时给了他们巨大的惊喜和希望。
“徐师弟,奇才院存亡,皆繫於你。”王衡苦笑道,心下觉得有些对不住徐阎,把这么重的担子放在一个新入门弟子身上。
“师弟,你可千万別出什么岔子!”黄彩英凝神说道。
四道眼神,殷切热忱的朝徐阎瞧来。
后者微微凝神,方才在主殿之中,公孙掌印便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来也是有些自恃身份,不愿与徐阎说这些,这些话才经由王衡等人开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