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千里把脸移开步话机,冲雷公大喊:“雷公,按照满仓的坐標向左调整,你那两发打步兵头上去了。”
“知道了。”
“机炮排准备,仰角35,右偏15,四號装药,一发试射。”
“炮排准备,仰角35,右偏25,四號装药,一发试射。”
一轮打下去,一营那边立马给了回应:“这次都中了,下一轮向两边扩散一下炮弹落点。”
“明白。”
第三、第四、第五轮打下去,一营说敌炮兵阵地被摧毁。
伍千里下令停止炮击。
此时敌军指挥部,敌指挥官劳伦斯少將正在大发雷霆。
“第15野战炮兵营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还击?”
“將军,我们没找到敌炮兵阵地,敌人的炮击非常准。”
“废物,让第37野战炮兵营上来,把他们的前沿阵地轰平。”
“yes, sir”
部下转身拿著步话机去下达命令。
劳伦斯走到电台旁,对电讯兵道:“给我接空军。”
“是,將军。”
接通后,劳伦斯对著话筒道:“我是劳伦斯少將,我部於顺川以北公路受阻,需要空军支援,轰炸目標...”
边上的参谋忙报上来两个坐標,一个是三连的坐標,一个就是穿插七连的那片山脊。
劳伦斯对著话筒复述了坐標,对方確认后,他掛断了通讯,转头对参谋道:“让前面的a营加强进攻力度。”
“yes, sir”
三连的阵地正在遭受敌坦克炮的不间断轰击,跟隨弹幕推进的敌军一个连正在费劲的爬著山坡。
三连阵地上机枪停了响,响了停,架在掩体上的马克沁和m2重机枪已经被掀翻了好几次。
捷克式和bra总会在关键时刻接上火力。
三连长很庆幸自己手里有硬傢伙,还有就是有工事,不然那几轮炮就够三连受的。
七连的工事由於地理和气候的关係修得並不完善,可这也比趴在光禿禿的山上强,再加上敌人榴弹炮打过来的弹坑,也是很好的掩体。
这时一排长爬到三连长身边一边开枪一边大声道:“连长我们是不是让炮兵打一打坦克。”
“迫击炮打不动坦克。”三连长道。
“那我们就在这干挨炸,要不我带人下去把坦克炸了。”
“我们的任务是坚守阵地,敌人坦克上不来,顶多打打炮,你衝下去就是送死。”
“轰——”一颗炮弹在二人不远处炸响,石头泥土溅了俩人一身。
“狗娘养的,美国佬,欺负我们没坦克。”
“噠噠噠——噠噠噠——”一排长把怒火都发泄到了敌人的步兵身上。
早晨八点多一点,敌人的第一轮进攻被打退,正当三连准备防炮的时候,天上响起了飞机的轰鸣声。
“敌机,敌机,找掩体!”三连长抬头看了一眼大喊。
“呜——嗷——轰——”
哪曾想第一轮航弹没扔在三连头上,此时的七连阵地,却被山脊上炸起的石头土块完全覆盖。
“呸呸呸...美国佬的地方找的挺准啊。”伍千里吐掉嘴里的土。
“是挺准的,都炸到我们头顶上了,满仓这个反斜面战术还挺好使。”梅生接口道。
“嗯,我估计下次我们开炮敌人就能找准地方了。”
“那也要等下一轮飞机过来了,打完就转移阵地。”
“对。”
敌机在山脊上倾泻了所有炸弹后,转身又在三连的阵地扔了一轮,飞走了。
敌机走后,敌人的重炮又打了过来。
“轰——轰——轰——”不断有炮弹在三连阵地上爆炸,三连刚刚躲空袭,所有人都找了他们能找到的最適合躲航弹的掩体,这会也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