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芙瘫在床上,双手捂脸,恨不得当场刨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两人刚才谁都没吭声,但气氛真是尷尬地抠脚趾。
哪怕林河都走了好几分钟,先前那一幕还是在她脑子里反覆重播。
她二十三年的人生里,从没像今天这样,丟脸丟得都快要没边了。
“哈...”
薛芙捂脸长嘆,都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厉害。
幸好那林河小哥人品端正,没趁她虚弱毛手毛脚,不然场面简直不敢想。
“这邪门地方,下次打死也不来了。”
她嘀咕著翻了个身,“再折腾两回,我怕真要交待在这儿...不对!”
薛芙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
先前一连串意外搞得她晕头转向,现在才想起山脚下还有个小同事在苦等。
“啊这...”
她手忙脚乱地从叠好的衣袍里摸出灵机,连忙拨通。
“喂,小黄,是我...对对,不好意思啊,我得在鲁门住一晚了,你先去村里找个旅馆过夜吧...”
“我没事...嗯...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明早就会下山的...”
“嗯?听不清我的话?可能这里信號不太好...”
...
山脚下,年轻女警盯著已掛断的灵机,一脸懵。
自家领导这么晚才来电话,说话还断断续续、嗯嗯啊啊的,没说几句就掛了...
“啥情况啊这是?”
她茫然地望向鲁峰山顶。
要是真出了事,以领导那身恐怖修为,多少该有点动静吧?
可这山头从早到晚都安安静静,显然没起衝突。
那还真是领导自己要留宿的?
“不对不对。”女警揉著眉心,“就是来查个手续,走个过场而已,用得著过夜吗?”
她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
除非是...
“跟那个林河小哥看对眼了?”
女警表情越来越古怪,“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她嘟噥半天,终究还是选择听从领导吩咐,朝村里飞去。
“领导也真是的,我又不是大嘴巴,想找小男友就直说嘛,害得我屁股都快坐麻了,还不给加班费...”
...
山庄內。
林河用凉水冲了把脸,长长舒了口气。
刚才那场面,还真有点难顶。
还好薛警官性子稳得住,没一惊一乍闹出更大的动静。
虽说气氛尷尬了点,但双方都能保持冷静,算是安稳揭过了。
只不过...
“现实里居然真有这种尺寸。”他擦了把脸,还是没忍住嘀咕,“长见识了。”
“哼。”
一声冷哼驀然从身后传来。
林河回头,就见苏华露拢著披肩倚在廊柱边,正幽幽地盯著他。
“苏姑娘?还没休息?”
“不困。”
苏华露冷淡开口:“倒是某人,乐在其中。”
林河一愣,失笑道:“你刚才一直在偷偷看著我们?”
“有外人在,要留个心眼。”
她斜睨过来,“你戒心太浅。”
“受教了。”林河笑了笑,“那我这就回屋——”
“等等。”
苏华露出声打断,抱著手臂缓步走近,掌中玄光微亮,魔杖悄然入手。
“留下。”
她用魔杖轻轻点了点林河的额头:“修炼。”
“啊?现在?”林河看了眼天色,“这都快半夜了。”
“下午逃了课。”
苏华露转身朝练武阁走去,蕾丝裙摆轻扬飘起,“现在,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