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子,你要媳妇不要?”
“呃,”陈默一愣:“我爷爷刚去世,我又刚回城,短时间並不想考虑这方面。”
老头儿没放弃道:“又不是让你见了面就领证结婚,我老伴娘家那边还真有几个年龄段合適的姑娘,你先见见,看看怎么样,这样吧我回头给你...”
“得了大爷,我先回去了!”
周济生还没说完,陈默麻溜开门回了自家院子。
他这个年龄段,放在七九年的现在太尷尬了,二十六岁,妥妥的大龄剩男。
再晚几年,放村里那就是打光棍,当老光棍蛋子的命。
可就像前有陈爱军,后有周济生都这么主动提相亲,他现在的条件其实相当不错。
什么都没的三无青年,二十六岁叫大龄剩男。
一人儿住著七百平的房子,手里在琉璃厂还有个店铺,城市户口,小伙儿长得跟读者老爷一样帅,这谁家姑娘不稀罕。
也就自家老爷子儿子在战场上牺牲,女儿早早去了海外,亲戚什么的走的走散的散,不然准有人吃他绝户。
就这条件,陈默觉著自己是妥妥的优质男孩。
回到家,前院被他开垦了一片菜地,弄了点西红柿黄瓜种子,这会儿秧子已经顺著杆儿爬上来了,入伏那阵儿应该就能吃上。
跑步过程中的痛苦已经消散,汗也落了下去,陈默站在水槽前,拧开水龙头简单抹了把脸。
他早晨早起跑步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乾隆通宝那枚母钱第一次时空回溯的时候,乾隆年间和现实相差两百多年,回归后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次是民国初期,回归后状態还好些,上次十三经註疏回到万历年间,同样跨越了数百年时间。
陈默发现,自己没有晕厥过去。
他当时只是精神上有些疲惫,可远远没有昏过去,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细细感受,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增加了。
每一觉睡的都倍儿舒服,做事、看书学习的专注度,是前世三十多岁中年油腻大叔,完全不能比的一个状態。
这种感觉,好像每一天都在加强。
精神上的提升,身体作为载体,反而显得有些薄弱了。
按照平衡的观点来说,陈默必须开始锻炼,把身体素质提上来。
好在精神也在反馈身体,带动自己的精气神状態都有所改善。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比从乡下回来那阵儿瞅著健康多了,虽然还是瘦,可起码不会有人一打照面,就认为自己营养不良。
煤气灶煮鸡蛋,柴火灶煮粥。
吃一半,胡一览早早跑了过来,今天有件大事,瑞宝斋要正式开业。
这小子头髮剪的利索了些,换身儿乾净衣服,人瞅著顺眼多了。
陈默调侃道:“你秤砣这外號,现在再喊也不合適了,比我还瘦,要不叫竹竿吧。”
胡一览挠了挠头:“还是秤砣好听点,哥,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吃饭没?”
“吃了过来的,不过还能再吃点。”
俩人一起吃了个盆光碗净,抬自行车出门,一起往琉璃厂奔。
今天这日子也是陈默认真挑选的,他以前不信算命,对玄学什么的,也就看个热闹。
可现在穿越了,这就不由他不信了,其实就近这几天隨便一天都能开业,可他还是选了十號这天。
黄历五月十六。
忌买房、安床,宜出行、开业、签订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