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怎么在这?!”谢易欢惊得屁股几乎要坐在后方的桌子上。
“砰!”女人扬起手中的课本往谢易欢的鸡窝头上轻轻敲了下,挑眉纠正道:“小屁孩,不尊重,现在要叫老师~”
“老师?!”谢易欢还是一脸懵,用难以置信的目光跟隨著她走上讲台。
不过確实记得她读了师范来著。
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微笑著自我介绍道:“同学们好呀,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我叫唐忆秋,你们以后喊我唐老师就好啦。”
唐忆秋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所有人都昂头打量著讲台上的人,唐忆秋皮肤白净,长得清秀漂亮,脑后扎著一个简单利落的单马尾,身材看著有些娇小,不到160的样子。
刚刚她在教室门口用手按著谢易欢的肩膀时,阮郁深注意到她都是踮起双脚的。
“好可爱。”陈薇薇朝纪繁星捂嘴道。
纪繁星眼里亮起星星,用力点头,表示认同。
虽然唐忆秋和谢易欢的身上绑著一个“娃娃亲”的標籤,但江献记得这俩人的眼里根本就没这个標籤,平时在学校里的相处像极了姐弟冤家。
谢易欢很害怕唐忆秋,次次见到都要躲著。
而唐忆秋偏偏喜欢折磨他,在走廊上每次见到谢易欢都要亲手把他逮到办公室里背一遍英语单词,背完再把他放走。
因此江献经常能在走廊上听到谢易欢被唐忆秋拖拽到办公室时发出的惨叫声……特別悽厉。
不知道这是谢易欢父母的安排,还是唐忆秋自己的恶趣味,但江献觉得唐忆秋是挺喜欢谢易欢的,大概是觉得那二货挺逗比吧。
“大家开始早读吧!一日之计在於晨哦~”唐忆秋在讲台上挥挥手。
阮郁深盯著讲台上的人慾言又止,想想还是等下课再说吧,他拿出了英语课本。
江献则把语文课本从书包里拿了出来,同桌郝意城往旁边一看,发现江献拿出来的竟然是语文必修一,上学期的书。
他表情古怪地看了同桌一眼。
第一节下课。
广播里响起了令人熟悉到刻进骨髓记忆里的《运动员进行曲》,由於新英语老师格外养眼,所以这节课下课后班里並没有多少昏昏欲睡的人。
前往升旗仪式的路上,谢易欢刻意將郝意城身边的江献拉到了一边,远远在后方走著的纪繁星注意到了这一幕。
“没带身上,回去给你。”江献蹙眉,这傢伙也太急了,又是过来要情书的。
“好吧。”谢易欢无奈,刚说完,他的肩膀上便搭了一只小巧莹白的手。
“怎么不打招呼?”
英语老师唐忆秋从旁边出现,眼神嗔他。
谢易欢头皮发麻地躲到了江献的另一边,语气不情愿道:“喊姐姐还是喊老师啊?”
“废话!学校里当然是老师!”
谢易欢:“哦,老师好……”
江献有点尷尬,这定了“娃娃亲”的两人为什么要隔著他交谈,喂!他是社恐啊。
脑海中想法刚刚闪过,结果三人的身旁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傢伙。
一张帅脸映入眼帘。
阮郁深像“鬼”一样出现在了唐忆秋的那一侧,他双手插兜,语气平静地朝唐忆秋搭话道:“好巧,还记得我吗?”
……霸总先生,你真当这在拍偶像剧啊?“老师”这声称呼都不加也就算了,你说话的时候甚至还不看著人家?!
唐忆秋疑惑地打量著阮郁深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