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献手撑著下巴,余光察觉到纪繁星把身子转回去后,他才把自己的脑袋给转了回来。
什么情况?她看完信为什么要看我??
不应该看谢易欢吗?
江献自认为情书里没有写上任何暗示纪繁星“这封信出自於他手”的內容。
情书的草稿上他也没有署上自己的名字,所以不存在谢易欢这个傻逼把“江献”这个名字也抄上去的可能。
除非纪繁星了解谢易欢,明白谢易欢是那种完全写不出这类句子的二货,但事实是纪繁星和谢易欢之前並不认识。
江献莫名有点忐忑。
难道是交易现场被纪繁星看到了??
想起谢易欢在走廊上光明正大地欣赏情书的模样,江献顿时尷尬地闭紧了眼睛,现在真的恨不得把这二货的脑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鱷鱼脑子还是人类的脑子!
“你咋了?”郝意城扭头,看到江献一副气得发抖的样子。
江献:“胃疼。”
纪繁星面无表情地將信纸叠好重新放回了信封里。
她扭头看向门口那边的谢易欢,这傢伙已经不装睡了。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半边身体靠著墙,右手將刘海儿往上撩去露出整个额头,眼睛盯著前方,眉头紧锁,下頜线露出,一副正在思考中的冷酷模样。
谢易欢的同桌扭头看他:“你咋了?”
谢易欢没说话,继续保持著姿势,用另一只手把同桌往后方推了推,因为碍事的同桌挡住了纪繁星看他的视线。
……但是话又说回来,七中的食堂虽然更好吃,但学生好像也比隔壁那个私立高中的学生更幼稚些,纪繁星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想著。
她这时回想了下江献与谢易欢这半天来的古怪交集,心中顿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不是很確定,她把信封放进了桌洞里,准备下课后亲自验证一下。
第三节课下课,纪繁星从位置上站起了身,江献看到她朝门口坐著的谢易欢走了过去。
两人简单交流了下,隨后便一同出了教室来到外面的走廊。
江献好奇地探了探脑袋,看不到。
但他不敢出去,怕引起怀疑。
走廊上。
“谢同学~”纪繁星双手背在身后,右脸蛋上的酒窝浮现,朝谢易欢声音清甜地唤了一声。
谢易欢的“冷酷”瞬间装不下去了,一秒破功。
他拘谨地靠在栏杆上,手指抠著栏杆上的铁皮,微红的脸上带著羞涩的笑:“哎,纪同学……怎…怎么了?”
“想夸你呢,文采真好~”纪繁星竖起大拇指,隨后背靠在了栏杆上。
她將双臂拢到身前,百褶裙下的白腿微微交叉,佯装隨意地扭头问道:“原来你也看《怦然心动》呀?”
“怦然心动?”谢易欢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明白了意思,他羞涩地抬起右手捂住脸颊:“纪同学这样,谁看了不怦然心动啊。”
纪繁星嘴角抽搐:“……”
她语气平淡下来:“我说的是电影。”
“啊?是吗?”谢易欢脸一抬,蹙眉思索了片刻,表情傻呆呆地:“稍等,我用手机搜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