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在外面欠债债务高达五百万,每次都按照最低標准还款,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赖。”
“但他名下的清利贸易公司在他经营的这段期间收到上百次法院传票,还有仲裁。”
“今年一月,法庭传唤李青出庭,李青置之不理。”
曹满月的话一出,车內气氛低沉。
赵峰根据陈想以及曹满月的话做出推断:“这个李青怕不是挪用公款,养著这个公司?”
“但帐目不对。”
先前陪同赵峰调查的便衣道:
“听那位秘书说公司仓库每天都要进新的货。游乐园货物一天流水下来有 1万元的差价,那么一个月下来有 30万的差价。”
“这傢伙吃了十多年,五百万帐目都还不够???”
赵峰懟了回去:
“都说了,这个公司是皮包公司,合作只是表面上的噱头,实际上流水进到那公司里就被架空,人家都想好钱怎么花了,你还在那夸人家兢兢业业。”
通过討论,几人很快得出结论:李青把这钱收入自己口袋里。
这样也说得通李青一个普通家庭为什么过著挥霍无度的日子。
陈想默不作声,他在盘为什么郭佳佳能够老实將实际帐单递给自己。
或许是几人的突袭检查,导致郭佳佳和刘爽没有来的及对好消息。
若是当时刘爽接通了郭佳佳的电话,情况可能大相逕庭。
陈想没有跟赵峰他们去监察局,而是去了医院。
周若兰此刻的情况不容乐观,她的脸呈现病態的白,浑身开始出现淤青,而她的胳膊上出现了一条细长的红色疤痕。
这红色疤痕不是皮外伤,像是嵌进皮肤里的某根血管淤堵出了问题。
陈想联想到周若兰被603住户攻击留下的伤痕,这伤痕映射到现实之中。
周若兰若是在楼中死亡,现实中也会死。
陈想从口袋里掏出密码本,自上次去周若兰家后,他便把密码本隨身携带。
除了上次发现的周若兰与周大海的合照,陈想在密码本的背面发现了来自周大海的手稿。
“今天毛毛哭了,我给毛毛唱了首小星星,她一下子就笑了。”
“毛毛喜欢听我给她唱歌,但我只会唱小星星。”
周大海的字跡扭曲丑陋,但语气真挚。
周大海的这个手稿让陈想想起了骨响器。
骨响器在道具中能够提供有用的音律,让怪物变得情绪稳定。
他又想起兰兰,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小姑娘在楼梯唱著小星星,幼稚的童声迴荡在楼道的每个角落。
一旁请来的陪护打算给周若兰换药,一遍换药,一遍嘆息:
“这小姑娘不容易,你说,这么小一个孩子怎么就……”
陈想默不作声,彼时他收到了赵峰打来的电话:
“陈想!快走,我车在楼下等你,法院传消息,说李青撤诉,现在正赶往机场路上!”
陈想知道赵峰此刻打来电话,恐怕是要给案子翻案了。
陈想坐上车,车上除了赵峰,江柯还有另外一名便衣。
车子飞速向前开。
赵峰道:“李青正开车前往机场,去机场。一共三个路段,东岔口、西交口,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