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世界的真相是什么?”
陈想下意识把自己带入到医生这个角色,有模有样的安慰起杨宇。
首先做的不是反驳,而是看病人会说些什么。
“听我说!陈想,如果你想好好活著,你一定要听我说!”
杨宇面部表情变得扭曲,语气异常激动,就连音调也高昂了几分:
“我们是这个世界养的蛊……”
“我们都是虫子!”
陈想听完杨宇的话一脸疑惑。
如果说杨宇先前拍那些打假视频是为了获得流量,那么他现在的胡言乱语,难不成是真疯了?
什么虫子?杨宇在说什么?我们明明是人!
似是料到陈想会是这个样子,杨宇自嘲一笑:
“那天和你开了把副本后,当天晚上我就梦见我在一栋楼里。”
“这栋楼什么东西都有,有被蜘蛛网缠住的泥佛,长著人头的公鸡……什么怪物都有。”
“你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吗?”
“我在梦里居然要服务这些怪物!”
陈想试图找別的理由放鬆杨宇情绪:“说不定这只是梦呢,睡一晚就过去了。”
“一开始我跟你想的一样,可我每天晚上都梦见这栋楼!”
杨宇的声音颤抖,语气中带著不可名状的恐惧,以及对於未知压迫下的一种臣服。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说是做噩梦的话也挺正常的吧。”
陈想语气儘可能放鬆。
“进入楼的第一天,那个泥佛让我为它塑像,我不愿意。”
“那个泥佛就拿性命威胁我。”
“第二天我又梦见这栋楼,我看见了那个泥佛,他的脑袋依旧是泥巴做的,而他的身子却是一个成年男性的身子。”
“他之前但那尊像是坐著的,我还记得他用一个男人的身子朝我走来,张伟……对,张伟,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们上次一起做副本的那位队友。”
“我看见那个泥佛提著张伟的脑袋朝我一步步走来!”
“它的眼神好像在跟我说,它隨时可能杀了我……”
杨宇的话语中带著惊恐。
“既然那尊泥佛要杀你,那你还记得当时你怎么出来的?”
陈想追问。
杨宇道:“我有个自己的屋子,上面掛著是我的遗照,遗照摆放在供台上,只要对著遗照前面的供台上放上米,在米上面插上两个筷子,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按照杨宇的说法,他从梦中醒来的方式跟自己不一样。
陈想是通过坐电梯就能下到一楼,而杨宇则是以一种另类的方法回到现实世界。
但根据杨宇的描述,陈想和他在楼里的职责似乎是一样的。
但为什么陈想的梦境能和杨宇的梦境连接在一起?
陈想欲要开口,杨宇打探的更多,杨宇却如失心疯一般,口中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他要杀了我们!他要杀了我们……”
此刻的杨宇视陈想如同空气,根本就没有將陈想放在眼里,他的口中不停地重复这几句话。
陈想用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杨宇目光呆滯,並没有什么反应。
接著陈想又去拜访了其他几位病友,他们的情况比杨宇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