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地脉不断被吮吸,普陀山逐渐发生了一些『异样』的变化。
普陀三寺供奉的菩萨像上,不知何时长出了许多细小的肉芽,蠕动蔓延,像是长出了一层肉瘤状的皮肤。
而寺庙僧人对此不仅不感到害怕,反而高呼菩萨显灵,要以『真身』重临人间,將真理带给世人。
他们小肆宣扬,竟真有普陀山民眾信了。
此外,一些修行左道的异人发现,他们所修行的东西不知为何神通大了许多,仿佛这方天地对此的束缚变小了。
岛上的动植物也变得异常起来,仿佛活了一般,每到夜幕降临,人们总能听到怪异的『咯吱咯吱』声,像是它们在活动自己的根部,与周围的同类对话。
甚至有的人发现,某些年份较为久远的古树,竟隱约长出了人脸。
还有那些鮫人混种,转化成鮫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同时海岸线上开始出现纯种鮫人的身影,像是闻到了腥味儿的猫。
而普陀山这种种诡异的现象,吸引来了三方人马的注意。
第一方自然就是公司,得到普陀山分部匯报的竇乐,第一时间就调派大批量员工赶往普陀山,得到消息的肖自在也在其中。
他们隱约猜测这番古怪异象可能与玄黄教有关,但是不能够確定。
毕竟公司对於玄黄教的资料很少,这种古怪现象歷史上也从未有过记载。
第二方则是那些修行左道的异人,得知普陀山能够让自己修行的东西变得更厉害纷纷赶来,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野茅山。
最后一方就是全性了,这群癲佬哪儿有事哪儿到,普陀山的情况一看就很有乐子,他们岂能缺席?
不管谁在这儿作乱,他们全性一定帮帮场子。
此时,普陀山码头一处仓库中,就聚集了不少从各地赶来的全性,之前跟卞旻同行的那个红衣女人也在其中。
“卞旻在这之后就消失了,我去老莫那找过,他那天就没去,我都怀疑他是让那些鮫人混种给吃了。”
纸人小苏捏咕著手中的纸人道:“会不会跟这里的古怪有关?”
全性六贼之一的『眼见喜』戴著鸭舌帽,只露出一只眼睛,他一边拋玩著一块石子,一边无所谓道:
“找找不就知道了,老竇在这,让他闻闻,就卞旻那臭哄的炁,躲不过他的鼻子。”
他口中的老竇也是全性六贼之一,绰號『鼻嗅爱』,能力是可以闻到別人的炁。
听了他的话,鼻嗅爱默默的点了点头。
眾人一拍即合,立即便动身来到了卞旻与红衣女人最后分开的地方。
“就是这了。”
沉默寡言的鼻嗅爱点了点头,也不嫌码头潮湿的地面,撅著腚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开始嗅了起来。
不多说,他站起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身后眼见喜等人立即跟上。
直到走进一个拐角巷口,鼻嗅爱这才停下脚步,又嗅了一番。
“这里发生过打斗,有卞旻的炁,他受伤了,那滩血就是他的。”
眾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確实有一滩早已乾涸的黑色印记。
纸人小苏道:“看来卞旻真被ganked了,咋说,管不管他?”
眼见喜道:“咱来干啥来了?不是找乐子吗?很显然,卞旻现在已经成乐子了。”
眾人觉得他说的在理,没毛病。
之后,鼻嗅爱开始了他的天地无极万里追踪,搁地上一通乱闻,寻找著卞旻的踪跡。
且不说全性这边寻找乐子。
另一边诸葛青还在进行著寻找『充电宝』的道路上。
多亏了普陀山异象吸引了不少异人来,要不然他还真不好完成k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