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雨柱点了点头,倒也没想瞒她。
“我身上这件已经不怎么挡风了,所以我想做件新的,现在需要十五尺布票!李厂长给了十尺,我自己有二尺五,你这边……”
何雨柱没说完,雨水已经明白了。
只见她快速转身,接著走到柜子那边,打开柜门后从里面翻出一个布包。
解开繫绳,雨水从布包內拿出了那张二尺五的布票,接著放在了何雨柱面前。
“哥,你拿去。”雨水指了指那布票,没有任何不舍的说道。
“……”
何雨柱看著那张布票,没伸手。
因为此刻,何雨柱心里头那点不好意思已经翻涌上来了,现在全堵在嗓子眼里。
雨水是女孩子,正是爱美的年纪。
布票给她,她可以扯块花布做件新衣裳,或者买双新袜子。
他一个老爷们儿,穿什么都行,可雨水不一样。
“雨水,哥跟你换。”何雨柱把那辆自行车的钥匙从兜里掏了出来,然后放在桌上,“你把车骑走,哥拿你的票,这样就很公平。”
雨水看著那把钥匙,又看了看何雨柱,眉头一皱。
在考虑了片刻后,雨水把钥匙推了回去。
接著她又把布票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哥,我不要你的车,反正我现在又不会骑,所以你自己留著骑。布票你拿去用,我又不缺衣服。”
“雨水,这……”
何雨柱还想说什么,但雨水又开口了。
“哥,你自从票证时代来了之后,就没有添置过一件衣服。”
雨水的声音轻轻的,带著几分心疼。
“你身上这件棉袄穿了好几年了,领口磨破了你都不捨得换,可你却给我买过好几次衣服,尤其是我上中专那会儿,你给我买的新棉袄,我到现在还穿著呢。”
雨水说著说著,便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蓝布棉袄的衣角。
然后雨水衝著何雨柱又笑了笑:“你看,这件就是你给我买的,还好好的呢。我的衣服够穿了,所以布票你拿去,你看你的棉袄都破成这样了,还不该换一件?”
“……”
何雨柱张了张嘴,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看著雨水那张冻得通红的小脸,看著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但整整齐齐的棉袄,心里头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翻涌……
酸酸的,热热的。
雨水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哥,你就別跟我客气了。我是你妹妹,你的布票不够,我的给你用,这不是应该的吗?等以后定量多了,再还我就是了。”
“!”
何雨柱见雨水这般坚持,也就没再推辞。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著把那把钥匙重新揣回了兜里。
然后,他把那张二尺五的布票拿了起来,跟那十尺的放在一起。
最后,何雨柱才抬起头看著雨水,认真地说了句:“行,哥拿著,但哥不白拿你的。”
雨水笑了,笑得很开心:“你本来就没白拿啊!你上次说的白面馒头和川菜,我还等著呢。”
何雨柱也笑了,接著特意伸出手来在雨水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里带著几分宠溺:“你这个小馋猫,就知道吃。”
雨水乖巧的吐了吐舌头。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