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著山涧往下游走，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到了一个小镇，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有几家铺子。

你带著木婉清走进一家成衣铺，掌柜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婶，看到木婉清披著男人的外袍走进来，眼睛一亮。

“这位姑娘，来买衣裳？来来来，我这里什么样的都有，你看看这件……大红色的，特別喜庆！”胖大婶从架子上扯下一件大红绣花的衣裙，在木婉清身上比划。

木婉清皱了皱眉：“不要红色。”

“那这件呢？鹅黄色的，鲜亮！”

“也不要。”

“那……这件淡青色的？”

木婉清看了看，点了点头。

胖大婶又翻出几件素色的衣裙，木婉清一一试过，最后选了三件，一件淡青色，一件月白色，一件藕荷色。

你付了银子，又带她去买了靴子、梳子、铜镜和一些零碎的东西。

木婉清从来没买过这些东西，她从小在山里长大，穿的都是师父，不，是她娘做的粗布衣裳，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此刻抱著几件新衣服，她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一直绷著脸，只有眼睛出卖了她。

你看著她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心里忽然感觉到一股明显的反差，可能……这也是有些人的魅力吧。】

【从成衣铺出来，你又去了一趟铁匠铺，买了两把剑。

一把是你自己用的，三尺青锋，分量適中；另一把是给木婉清的，比你的短一些，轻一些，剑柄上缠著银丝，看起来秀气了不少。

木婉清接过剑，拔出来看了一眼，剑身雪亮，锋刃锋利。

她手腕一转，挽了一个剑花，剑身在空气中发出嗡嗡的响声。

“好剑。”她说，然后抬头看了你一眼，嘴角终於忍不住翘了起来。

“果然，”你不由心道，“木婉清可不是一般的小女生，这些武侠侧的东西，还是很有必要的。”】

【两人在镇上的客栈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日上三竿，你去买了一匹马，不是木婉清的黑玫瑰，黑玫瑰这次没有跟过来，你不准备回去取，只能在镇上买了一匹普通的枣红马。

木婉清骑术很好，翻身上马的动作乾脆利落，枣红马在她胯下老老实实地站著，一动不动。

你不会骑马，不是不会，是没怎么骑过。

你在笑傲江湖世界里待了二十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华山上，下山也是走路，从来没骑过马。

在天龙八部世界里待了九年，前八年都在无量山上，也没骑过马。

此刻你站在枣红马旁边，抓著韁绳，不由得一脸茫然。】

【木婉清看了你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你面前笑出声，不是那种浅浅的微笑，是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笑。

她的笑声十分清脆，眼睛弯成了月牙，两个酒窝深深地嵌在脸颊上。

“你不会骑马？”她问。

“不会。”你老实承认，虽然有些尷尬，但你认为应该……很正常吧。

木婉清笑得更开心了，她从马上跳下来，走到你身边，手把手地教你，左脚踩鐙，右手抓鞍，身体前倾，用力一翻。

你照著做了一遍，笨拙地爬上了马背，坐得歪歪扭扭的，像一只不会飞的企鹅。

木婉清又笑了，这次笑得弯了腰，你看著她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说，“我这不是在学吗？”

“好好好，你学。”木婉清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你先下来，我带你。”】

【你从马上下来，木婉清先上了马，然后伸出手，把你也拉了上来。

她坐在前面，你坐在后面，她抓著韁绳，你搂著她的腰，很软。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抱紧了。”木婉清说。

你闻言，毫不客气地收紧了手臂。

嗯，腰很细，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腰肢的柔软，风吹起来，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两人一马，沿著官道一路往北。】

【从大理到苏州，走官道要两个多月，你不赶时间，所以走得很慢。

每天走三四十里，遇到风景好的地方就停下来住两天，遇到热闹的城镇就进去逛一逛，也算是给自己好好放了一个假。

木婉清从来没出过远门，或者说没留意过身边这些东西，对什么都好奇。

看到路边卖糖葫芦的，她要买一串尝尝；看到河里有船，她要在船沿上走几步试试；看到有人在街头卖艺，她要挤进去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