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在人群里,听著这些议论,没有说话。
不过,別看这些人议论纷纷,真正的珍瓏棋局还没开始呢,苏星河还在等,等一个能破解棋局的人。
你在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住了下来,每天去山上看一眼,一连等了十几天,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这天早上,你照例上山,发现山道上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浓眉大眼,一脸正气,身后跟著几个穿著僧袍的人,还有一个穿著白衣的公子哥儿。
乔峰,虚竹,段誉,一下子就齐活了。
你一眼就认出了你们,不是段誉,主要是乔峰的气场太强了,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让人不敢直视。
虚竹倒是很不起眼,矮矮胖胖的,相貌丑陋,穿著一件破旧的僧袍,低著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至於段誉,还是一身白衣,整个人风流倜儻,走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珍瓏棋局设在擂鼓山山顶的一块平地上,苏星河坐在棋局旁边,白髮苍苍,面容清癯,身后站著几个弟子,手里拿著拂尘,面无表情。
来的人很多,但真正敢坐下来下棋的没几个。
大家都知道,苏星河的棋局不是那么好破的,破不了可能会受伤,甚至丧命。
第一个上去的是段誉,他棋艺还算不错,在棋局上坐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嘆了口气,站起来认输了。
“这棋局,我破不了。”段誉摇了摇头,“太复杂了,根本不是人能破的。”
第二个上去的是一个星宿派的弟子,坐下来没几步就被棋局中的幻象迷惑,差点走火入魔,苏星河一挥拂尘,把他扫了出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没有人能破解。
你站在人群外面,看著这一切,丝毫不感到意外,一切正如原著那般,真正的破局者还没上场。】
【果然,过了不久,人群中走出一个矮胖的身影。
虚竹。
“我……我想试试。”虚竹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胆怯。
周围的人鬨笑起来。
“一个小和尚,也敢来破珍瓏棋局?”
“少林寺没人了吗?”
虚竹的脸涨得通红,但没有退缩,他走到棋局前,盘腿坐下,开始下棋。
“等等,虚竹是自己上去的?”你看著虚竹下棋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仔细回忆了一下,十分確定,虚竹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被人弄上去,隨便来了神之一手,然后才置之死地而后生吗?眼前是是怎么回事?
不过,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和尚,身上確实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聪明,也不是什么天赋,而是纯粹。
他的心里没有杂念,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只是想下棋,仅此而已。】
【棋局进行到中盘,虚竹忽然下了一手臭棋,他竟然把自己的一大片棋子送吃了。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鬨笑,但苏星河的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
“好!”苏星河拍案而起,“这一手,破了!”
虚竹愣住了,你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破了棋局。
接下来发生的事,和原著一模一样。
虚竹被带入山洞,见到了无崖子,继承了七十年的內力,成为了逍遥派掌门。
当他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不是相貌变了,是气质变了。
他的眼神里有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自信。
你站在人群外面,看著虚竹被眾人围著问东问西,嘴角微微抽搐:“还好虚竹看著不像是那种厚黑算计的人,否则……”
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什么,但……无崖子等的那个人,终於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