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和慕容復对视一眼,同时扑向乔峰,一个用毒,一个用剑。
丁春秋的掌风中带著剧毒,慕容復的剑法中藏著杀招,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將乔峰夹在中间。
乔峰深吸一口气,双掌齐出。
“亢龙有悔!”
“飞龙在天!”
两招降龙十八掌同时打出,一左一右,刚猛无儔。
丁春秋和慕容復同时被掌风逼退,丁春秋的衣袖被掌风撕碎,露出枯瘦的手臂。
慕容復的剑被掌风震得嗡嗡作响,虎口发麻。
但乔峰也不好受,以一敌二,他需要同时应付毒功和剑法,內力消耗极大,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虚竹看出了乔峰的困境,大喝一声,双掌齐出,拍向丁春秋。
丁春秋连忙转身抵挡,两掌相交,丁春秋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山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老仙!”星宿派的弟子们惊呼,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虚竹这一掌用了全力,七十年的北冥內力全部倾泻而出,丁春秋的內力跟你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丁春秋从山壁上滑落,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掛著一丝血跡。
慕容復看到丁春秋被打倒,心中大骇,转身就要跑。
“哪里走!”乔峰大喝一声,一掌拍嚮慕容復的后背。
慕容復来不及躲闪,只能回身硬接。
两掌相交,慕容復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向后飞出数丈,重重地摔在地上。
包不同和风波恶连忙衝上去,扶起慕容復。
“公子爷!公子爷!”
慕容復挣扎著站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鲜血顺著下巴滴落,他看著乔峰,眼中满是恨意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
“走!”他低声道。
包不同和风波恶搀扶著他,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去。】
【游坦之看到慕容復跑了,又看到丁春秋被打倒,心中大乱。
段誉抓住这个机会,一指点中他的肩膀,六脉神剑的剑气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游坦之惨叫一声,转身就跑,速度比来时还快,转眼就消失在树林中。
丁春秋也想跑,但虚竹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你……你想怎样?”丁春秋的声音发颤。
虚竹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號:“阿弥陀佛,施主作恶多端,今日该当伏法。”
丁春秋咬牙,猛地一掌拍向虚竹的胸口。
虚竹不闪不避,任由他一掌拍在自己身上。
丁春秋的掌力打在虚竹身上,像是打在一块铁板上,手掌被反震得骨头都裂了。
“你……”丁春秋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虚竹伸手,轻轻按在丁春秋的肩头,北冥神功发动,丁春秋的內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虚竹的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