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就是万般皆下品惟有剑修帅的时代,大凡身家丰厚之人都有心练就一口飞剑,习得一门剑术,除了对敌犀利,那就是一个帅字,比什么劳什子的体修邦邦两拳不知强到哪里去了。
飞剑珍惜无比,等閒是难以炼出一口,所以剑胎也就应运而生,算是半成品飞剑,本身的材料要比直接炼出的飞剑差上一些,要用不短的时间去洗炼孕养,用一代代人的心血滋养,抹平材料上的差距。
李运便道:“师伯莫要誆我,不说剑胎珍贵,可就算真是剑胎一枚,至少要上百年的时间去滋养,我哪有这个时间去等,滋养剑胎需以心血和修为,只怕会拖慢我的修为进展啊。”
傅云深有些意外的看了李运一眼,见他对剑胎似乎有些了解才说道:“你说的是一般的剑胎,这一枚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李运不由问道。
“这剑胎之主当年也有龙族血脉,修炼之初勇猛精进,一心要做一名剑修,便花了大力气锻造这枚剑胎,以他心血滋养,將此物做了自己的本命法器,可惜,他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剑胎尚未孕养完成,就在一次意外之中亡故,只剩下这剑胎残存,送回宗內库存,后来也有几人想要继续孕养,却始终未能將其孕化出鞘,我想你既然也有龙族血脉,或许能够有个不一样的结果吧。”
傅云深嘆息一声,轻轻的摸了摸剑胎的纹理,就像是在问候一位多年老友。
“这?”
李运有些迟疑,剑胎虽然不似飞剑那样珍贵,但是价值也绝对不菲,绝没有放在仓库里面吃灰的道理,之所以一直都没有找到主人,应该是由於不少人去孕养却失败,始终无法让这枚剑胎髮挥真正的作用。
可是滋养剑胎却需要耗费修士的心血,这里说的心血不是虚指,而是实打实的心头血,如此才能够养出和修士性命交修的飞剑。
除了修士的心头血,还有修士的本命元气,对於修士来说那就是每日打坐修行给这个剑胎打工,除非是到了瓶颈期,无法继续进步,否则就是自断道途。
如果这枚剑胎栽培无果,那就是一个无底洞,最后可能还是废物一个。
或许是看出了李运的顾虑,傅云深摇摇头说道:“別以为我在害你,如今你已经炼气圆满,可是真传秘境开启的日子还没到,这段时间里面倒不如好生滋养此剑胎,和它建立联繫,虽然不知道你的龙族血脉是否真的可以让它开锋,可是有了此剑胎总算是不至於隨隨便便就能破境筑基,这也是为了你好,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这里倒也有其他的奖励。”
“只是你要想好,这些东西的价值,和这剑胎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当然,最终的选择权在你不在我,我也只能给你一点建议而已。”
李运稍稍思索,便笑道:“既然是傅师伯你的建议,师侄遵从即可。”
说罢就郑重其事的从傅云深的手中將这剑胎接过,入手的感觉颇为微妙,似乎真的和李运身上的【水龙魂】生出呼应,虽然尚未祭炼,但是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已经是油然而生。
李运下意识的就把这枚剑胎紧紧握住,手中似乎涌现一股热意,但是很快褪去,也不知是不是李运自己的错觉。
傅云深倒是很满意李运的选择,隨后说道:“你放心,你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宗门都记下了,丹峰不会错过你这个人才,只等你从真传秘境之中出来,內门弟子的位置嘛,那是板上钉钉,真传弟子的席位,倒也不是不能一爭,只是时间不太凑巧,再有二十一年就是真传换届,二十一年的时间要修成筑基巔峰才有一线希望,这个可就有些难为你了,若是下一届,一百四十年之后,以你的资质修炼到金丹正好,一百六十岁的金丹修士,正是闯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