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停稳后,一片寂静。
一时间,只有旌旗猎猎作响。
这一刻,必须肃静,这是礼制要求的庄重时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辆金輅马车上。
这时,刘善踏前一步,高声唱道:“太子殿下驾到!”
李勉静静的站在马车一侧看著。
仔细观看著这场古代的礼制细节,也在默默记录。
路上他其实听刘善说了不少关於这方面的礼节,自然知道,这声通报是仪式正式开始的信號,其核心作用在於正名分和肃礼仪。
也是为了通报所有人,清晰宣告了储君的到来,让现场的官员、甲士、仪仗都必须立刻整顿精神,准备行大礼。
否则,若是太子突然出现,眾人仓皇行礼,场面便会混乱,有失皇家体统。
这一声高唱,確保了迎接场面的整肃与有序。
即便这些礼制所有的官员都懂,但该做的步骤,却是一个都不能少,这同样是礼制。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听到唱报,城门口,以朱棣为首的文武官员,立刻齐刷刷地跪倒一片,伏地叩首,齐声唱和。
这时,马车车门被推开,一袭赭黄色常服,腰束玉带,身形清瘦,但腰背挺拔朱標,弯腰从马车中走出。
站在马车上,並未立刻让眾人平身,而是按照礼制,端立片刻,目光缓缓扫过跪伏的眾人。
短暂的静默,是接受臣下敬意的必要环节,也是他確认现场、展示储君威仪的时刻。
此时,李勉注意到侍卫已经在马车一侧放好阶梯脚凳,刘善已经躬身等著。
“诸位免礼,平身。”
虽然声音听著清晰而平和,但从朱標口中说出,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度。
“谢,殿下!”等群臣起身后,朱標面容放鬆,语气越发的温和,“孤此次奉旨前来,只为阅视讲武。诸卿各司其职,不必拘礼。”
话毕,朱標走向阶梯,抬手间刘善立刻搀扶,而后笑著向早就满脸堆笑的朱棣走去。
见此,朱棣也是立刻上前几步,强忍著高兴和笑意,极其恭谨的躬身长揖,行了一个晚辈之礼道:“臣弟朱棣,恭迎太子殿下。”
“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臣弟已在城中备下行辕,请殿下入城歇息。”
“好!”朱標笑著打量了眼弟弟,顺势拉起朱棣的手腕,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对著立在马车旁的李勉招招手,“叔正。”
一瞬间,包括朱棣在內的所有人,目光全都聚在李勉的身上。
这一刻,堪称万眾瞩目。
朱棣向大哥朱標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朱標则是笑著頷首。
“走吧。”等李勉上前,朱標这才拉著朱棣走在最前面,而李勉则是跟刘善走在后面。
再往后,则是凤阳的一眾官员了。
“从今以后,你小子算是要真正的飞黄腾达了……”刘善小声对李勉嘀咕著。
闻言,李勉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这是一份殊荣,却也是一份危险,太子的意图是真情也好,刻意也罢,从站在太子身边的一刻起,今日这一刻,他早已有所准备。
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这是必然的,不过还是那句话:玩家不在乎!
“他就是沈端吗……”隨著一眾官员,走在人群中的沈寅目光始终在李勉身上,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如此高调的玩法,必是老手!”
“这是把我当鱼给钓了啊,既然如此,安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儿……”想及此处,沈寅心中一动,打开了公会群聊,同时开启了群直播。
【铜雀台·大群】
【群提醒:玩家唐伯虎的寅开启了群直播,欢迎收看。】
【唐伯虎的寅:@全体玩家,遇到老手玩家了,对方把我当鱼钓了,欢迎收看!】
【夜雨声烦:嚯靠,何人如此big胆,竟敢钓我家鸽鸽!李逵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