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状態:体朽(年迈羸弱,不可征战,可凭智谋(及厚脸皮)辅政)】
“五年!整整五年零九个月了!”
刘慈看著那鲜红的数字,浑浊的老眼瞬间湿润了,差点老泪纵横。
从穿越过来只剩30天低保,到如今手握五年“小康”寿元,这一路走来,忽悠刘备、碰瓷结义、互市乌桓、巧夺名分、潁川蹭功、广宗偷鸡、狂揽人才……容易吗他!
八十岁的老同志,天天殫精竭虑,跟各路牛鬼蛇神斗智斗勇,就为了多活几天!
值!太值了!
“嘿嘿,洛阳!族孙!二爷我来了!准备好大礼包,你二爷要亲自来提货了!”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营地的喧囂已提前甦醒。
刘备带著关羽、张飞,立在皇甫嵩与朱儁的中军大帐前,拱手辞行。
“玄德此去洛阳,前程远大,我等不便强留。”
皇甫嵩捻著鬍鬚,语气平淡却隱含著深意。
“陛下对尔等青眼有加,切莫辜负圣恩。”
朱儁也微微頷首,目光在刘备年轻而坚毅的脸上停留片刻:“洛阳水深,玄德,步步为营,莫要辜负了涿郡別部司马这份前程。”
“备谢过二位中郎將提点!”刘备深深一揖,姿態谦恭,却自有一股不容轻视的气度。
“此去京师,定当恪尽职守,不负朝廷,不负二位將军信任!”
言罢,刘备不再多言,转身利落。那身战袍在晨风中扬起一角,步伐坚定地走向营门。
关羽、张飞紧隨其后,一个沉稳若山,一个风风火火。
辕门高高的望楼阴影里,一个魁梧身影正倚著粗糙的木柱。他的视线,一刻未离地盯著三人背影。
“刘玄德,刘关张……”
董卓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名字,不由想起,他在广宗城下的惨败!
“砰!”
董卓那只巨掌,突然狠狠拍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力量之大,连他身侧站著的亲兵都跟著眼皮一跳。
“中平元年,什么最重要?人才!”
董卓一双布满血丝的牛眼,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著,刘备等人消失的官道尽头。
“咱家广宗栽那么大的跟头,根子在这儿!缺个能掐会算、料敌先机的脑袋!”
“像那个涿郡刘备身边……”他卡壳了一下,似乎在记忆中费力搜寻那个关键的名字。
“……那个刘慈!对!就是缺个刘慈那样的谋主!”
想他董卓在凉州高低是个豪强,而那个区区刘关张呢?
卖草鞋的,卖绿豆的,卖枣的!
从涿郡开始,区区半年时间。由一个破落宗亲,成长到如此地步!
陈寔那一句“安汉者,必玄德也!”,此时已经传到了冀州!
他猛地扭回头,脸上因激动泛起红光。
“凉州!”
董卓几乎是吼出来的,右手食指指向西北方向。
“咱家想起来了!凉州地界上,有个叫李儒的酸丁!都说他肚子里藏著弯弯绕绕的肠子,一肚子计策!”
“对!就是他!李儒!等老子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乾净,腾出手来……”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管他是请是绑!就算是把咱家那几个丫头捆一个塞进花轿,抬到他家门口,也得把这李儒弄到咱家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