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又做了那个梦?”
“镜子中的那位存在好像有话要对我说,但以我目前的序列,还是听不清楚,是否等我继续晋升,就能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里维神情凝重地思索著,这时,胸口阵阵刺痛传来,伴隨著强烈的欲望,让他处於痛並刺激的复杂感觉之中。
他从床上爬起,颤颤巍巍地来到盥洗室,看向镜子。
镜子中的自己形象更加阴柔,皮肤白嫩细腻,五官柔和小巧,而胸口的黑色纹案又加深了几分,闪著幽幽的光泽。
並且,它的形状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粗糙的轮廓被慢慢勾勒得柔和起来,弧度愈发圆润饱满,底部微微收窄,顶端则带著浅浅的弧度向內轻拢,纹路的走向顺著轮廓自然延展,仿佛內里藏著某种正在孕育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著这纹案的变化,在肌肤之下悄然生长、成型。
里维怔怔地看著那熟悉的纹案,內心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我胸前这个图案,怎么越来越像子宫了??”
这个念头一產生,复杂的感觉更甚,让里维產生了难以排解的欲望。
他坐在抽水马桶上,急切地等待欲望消散,可过了数分钟,那股欲望不仅没有消弥,反而愈发强烈。
“只能用那种方法排解欲望了吗?”
里维咬咬牙,脱光衣服,打开了淋浴。十月的夜晚气温已较低,未经加热的冷水浇在身上,冻得里维不断发颤。
经过长时间冷水的冲洗,里维总算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用一条浴巾裹紧自己,准备回屋继续睡觉。
这时,盥洗室的门却突然开了,只穿著睡衣的艾米丽把脑袋探了进来,一双眼睛里满是惊讶:
“里维,你在洗澡吗?为什么不打开瓦斯计时器,都已经入秋了,洗冷水澡会感冒的!”
里维嚇得一激灵,转头一看艾米丽,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套著一件丝质睡衣,莹白的面料薄如蝉翼,几乎能透过那层朦朧的纱,看见底下肌肤的细腻光泽。
里维脸蹭的一下变得通红,好不容易被压制的欲望瞬间又涌了起来。:
“不,不用你管!”
他结巴地嘟囔了几句,连忙慌张地跑回自己的臥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艾米丽怔了一下,看了看浴室的水汽,有些神情复杂地嘆了口气:
“哎,里维也是大孩子了……”
……
翌日清晨。
艾米丽准备好了早餐,燕麦麵包切片,涂上奶酪和苹果酱,再搭配肉末豌豆浓汤和热牛奶,算不上丰盛,但也营养丰富。
二人坐在桌旁默默地吃著,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
用过早餐后,里维收拾起餐具,艾米丽则在盥洗室化了个朴素的淡妆。
“我去提瓦特先生家了,中午回来,你在家里吃午饭吗?”
艾米丽一边准备出门,一边问道。
“啊,嗯……应该是不回来了,我们公司接到一个去码头区维修的差事,可能又要忙一阵呢。”
里维挠了挠头,有些侷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