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没有约定第三年的保底……”
谢哲之眼中闪过坚定的信心,“我坚信,只要一年之內药店能稳住,三年之內,必然脱胎换骨,实现高速成长!”
他紧紧盯著荀臻,语气忐忑又期待:“荀医生,这份协议,您看可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荀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诚意,我確实看到了,十足的诚意。”
他刻意停顿两秒,看著谢家兄妹骤然紧张的神情,淡淡道:“就在十分钟前,我接到了清源堂医馆谢琛的电话,他也向我发出了邀请。”
这话一出,谢哲之、谢敏之都是脸色一变。
谢敏之更是难掩愤愤道:“这傢伙真是阴魂不散。”
荀臻目光平静地看向谢哲之:“这应该是你们谢家的內部纷爭吧?我想知道,你们的爭斗,会无所不用其极吗?”
谢哲之连忙正色解释:“荀医生,谢琛只比我大一岁,却是我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上一辈的恩怨,我们和他们之间存在著相当大的矛盾。”
“但您放心,我们的竞爭,始终在商业规则和道德底线之內,绝无阴私手段。”
他举起手,语气郑重:“这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我爷爷,也就是谢琛的父亲,是一位有名望的中医名家,光明磊落,是绝对不允许使用骯脏手段的。”
“一旦发现,直接逐出家门!从家谱除名!”
简兮眨了眨眼睛,忽然插嘴问:“我冒昧问一下,您奶奶和爷爷……当年是?”
谢哲之脸上掠过一丝尷尬,认真介绍道:“我爷爷是在奶奶病逝三年后续娶的。只是……续娶的这一位,那个,当年稍微年轻了一些。”
不止年轻一些吧?
荀臻在心里默默八卦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谢哲之一脸恳切道:“荀医生,我会竭尽全力不让纷爭波及到您身上,为您创造一个良好又安心的行医环境。”
“您若还有其他要求,我们都可以再谈!。”
荀臻沉吟著说:“不能禁止我去別的单位兼职行医。”
谢哲之忙不迭頷首道:“这是自然,你在药店的工作,我们可以根据你的时间来进行安排。”
荀臻又道:“我需要一间固定独立的诊疗室。”
谢哲之頷首道:“理应如此,我回去就让人安排。”
荀臻思虑两秒后,再次开口道:“我有权隨时无条件离职,无需任何理由。”
“没问题!”谢哲之咬牙应下,没有半分犹豫。
荀臻又道:“有一点,我需要明確告诉你们,我虽然擅长诊断,但在疾病治疗方面,就有些力有不逮了。”
谢哲之立刻表示理解:“这完全正常!我们药店本就不具备大医院的治疗条件。”
“滨海出色的大医院这么多,根本不缺去治疗的地方。患者最怕的,是不能早发现、早確诊,把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绝症。”
“您的诊断,就是患者当前最需要的保命符。”
安静了片刻,谢哲之只见荀臻垂眸沉吟,不再说话,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微微冒汗,声音都有些发紧。
“荀医生……”
荀臻忽然抬头,唇角扬起一抹清朗的笑意,朝著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