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城外,吴营。
营地依旧混乱,处处透著诡异。
魏延持刀,快速穿行。
不多时,孙仁追了上来。
“文长,不过是小股曹军袭扰,不久便会平定,你为何匆匆逃离。”
魏延冷笑:“多说无益。”
孙仁一愣。
此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几个骑兵举著火把而来。
魏延回头一看,对孙仁道:“我几番穿行,追兵还是追上了,来人倒是很熟悉吴营。”
孙仁恍然:“你是说,吴营有人要杀你。”
魏延笑道:“你总算明白了。”
“那该如何是好?”孙仁问道。
魏延冷声道:“你熟悉营寨,带我到鲁子敬处。”
话音一落,便有箭矢嗖嗖飞来。
孙仁拔剑,拦在魏延身后,舞动剑花,还好射箭之人离得远,箭矢没了力道,被孙仁几剑打飞。
噹噹当——
火花四溅。
格挡完箭矢,孙仁便拉著魏延离开。
骑兵之中,吕蒙带著面具,亲自指挥,见营地火光映出孙仁样貌,顿时大吃一惊。
吕蒙急忙下令:“不可放箭。”
骑兵依旧紧追不捨,在吴营中,如入无人之境。
孙仁拉著魏延跑,直奔鲁肃营地。
眼看骑兵即將追上,二人踏入鲁肃营地的营门,守营军士见曹军骑兵杀来,持戟拒止。
“御~~”
吕蒙一勒韁绳,战马四蹄绷直,才堪堪停住,身后骑兵也都勒马,停在营门口。
“撤!”
眼看刺杀不成,吕蒙也不犹豫,立即领兵撤退。
见骑兵撤退,孙仁总算鬆了一口气,看向魏延。
“文长,你没事吧。”
魏延摆手:“有惊无险。”
此时,鲁肃披著外衣出来,见魏延和孙仁在一起,面露疑惑,却见孙仁朝他微微摇头。
鲁肃上前道:“文长,为何来此?”
孙仁抢话道:“有曹军骑兵突袭而来,要杀文长,我便护送文长,来赞军校尉营中躲避。”
鲁肃听出孙仁话里有话,隨即頷首道:“我营中防备尚可,文长可放心躲避。”
说完,鲁肃相邀:“文长,先进去喝杯茶。”
魏延拱手道谢,隨后走向鲁肃营帐。
鲁肃见魏延走远,便对孙仁拱手:“仁娘子,今晚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与我详细说说。”
孙仁收起长剑,低声道:“我猜测营中有人要杀文长,魏军骑兵或许是我方假扮。”
“为何这么说?”鲁肃问道。
“魏军骑兵只有十数人,却如入无人之境,而且他们的骑射技艺並不厉害,不像是北方精锐骑兵。”孙仁解释道。
“唉!”
鲁肃嘆息一声:“纵然魏文长未来可能威胁东吴,但如今孙刘联军,曹贼未退,怎能自相残杀,公瑾糊涂啊。”
鲁肃猜测,营中刺杀魏延,没有周瑜的首肯,旁人无法做到。
当然,鲁肃也不可能当面指责周瑜,一来周瑜有长远打算,二来鲁肃也没有什么证据。
好在刺杀未成,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鲁肃对孙仁道:“这样,文长在我这里,我可保他,请娘子查明详情,书信告知將军。”
“好,有劳赞军校尉了。”
孙仁拱手告退,快步离开。
鲁肃回到营帐,见魏延正在方桌后喝茶,显得悠閒自在。
“文长,受惊了吧,吴营把守不严,我代左督抱歉。”
鲁肃笑著,坐在魏延对面,侍从给鲁肃也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