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人?
老实说。
听到张维清这句话。
黎卫彬心里的第一反应多少有些诧异。
张维清说他手底下兵多將广,人才济济。
这自然是一句场面上的话,但是借人?
正所谓强將手下无弱兵。
他自然不信张维清手底下没有可用之人。
但是既然张维清已经提出了这个问题。
那就说明必然有其他的考量。
而眼下陕南跟黑河的局面两相比较。
张维清真正要的恐怕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態度,一个他黎卫彬支持张维清的態度。
想通这一点。
黎卫彬当即也是笑了笑。
“哈哈哈,老领导,我大老远地从陕南跑到黑河来,您可不带挖我的墙脚。”
“挖墙脚不至於。”
“当下黑河的机会不多。”
“现在產业改革已经到了关键期,如果再抓不住这个机遇的话,不仅仅是黑河,恐怕整个地区都很难再有机会赶上来了。”
吧嗒一声。
屋子里,张维清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眉头紧锁的神態显得十分疲惫。
这几年在黑河,张维清的確很不容易。
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其实能做到这一步,黎卫彬认为已经相当不错了。
不过正如张维清所说,留给黑河的机会的確不多。
经济这个东西,时代的浪潮非常重要。
就目前整体的经济发展歷程来看,几乎每一波改革和產业转型的浪潮都会催生几个幸运者。
然而抓住时代的浪潮並不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而是需要大毅力,能力,头脑,政策缺一不可。
“那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一位能入了您的法眼了。”
目光直直地盯著黎卫彬。
张维清嘴里隨即吐出了一个让黎卫彬完全有些没想到的名字。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张维清的意思。
不得不说,论眼光,这一位的確有独到之处。
“行,既然老领导有需要,那我这个书记也不会敝帚自珍。”
“不过能不能行得通,恐怕还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另外,组织上……”
闻言张维清直接摆了摆手。
“你黎书记愿意放人,组织上自然不存在什么问题。”
点了点头黎卫彬也没说什么。
只不过心底却难免嘆了口气。
於他而言,这一趟外出,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损失了一个省府一把手的位置不说,现在看样子又要折损一员大將了。
……
当天晚上。
张维清亲自出席了招待晚宴。
因为第二天一早黎卫彬等人还要正式出发,所以眾人也没有饮酒。
张维清也只能以茶代酒,祝贺眾人马到成功。
19號一大早。
吃过早饭,一列由三辆黑色的公务车,两辆越野车和一辆中巴车组成的车队立即从春山市出发直奔机场而去。
这一出发就是足足一整天的工夫。
因为各种交通的限制,一直到下午4点多,眾人才赶到平山市。
……略。
一夜无话。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的行程过於紧凑,再加上神经高度紧绷的原因。
这一觉黎卫彬竟然睡得格外的踏实。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