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喜悦,简直是翻倍再翻倍。
沈暮野这个“编外人缘”,成了不输於沈淮礼和冯哲的大功臣。
他站在人堆里。
讲述著他力挽狂澜,神力爆发的光荣战绩。
“话说,说时迟那时快,杜凡马上就要摧毁智家的硬体系统!本天才,一眼看穿,上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紧接著——”
沈暮野的口条跟讲评书似的。
眾人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可这欢声笑语中,沈淮礼却注意到了,角落里坐著的沈寧兮。
虽然这小丫头平时也不是多爱闹的人,可今天也过於沉默了。
“寧兮,怎么了?”沈淮礼递来一杯果汁,“怎么心事重重,问题不是都解决了?”
沈寧兮又看到沈淮礼印堂那抹青气了。
哪怕再夺冠的喜气下,那青气都没完全消散。
“我不放心……陆家父女……”
陆展诚这邪术,不知道从哪儿修来的,是沈寧兮从未见过的招数。
而她虽然身体恢復大半。
可观陆展诚身上邪气,沈寧兮就是全盛时期,都不见得能完全对抗,“我现在恐怕还对付不了他们。”
沈淮礼闻言,一声轻笑,“別担心,兵来將挡,恶有恶报。没准他们使坏的时候,自己翻车了呢。我们要做的,就是及时行乐,现在开开心心的。”
大哥这话,很是受用。
沈寧兮扬扬唇,露出圆润的小白牙,显得格外有趣。
“那也不行,”她掐指盘算著什么,“这样,晚上你回到酒店,我帮你画个结界,你就在这里呆著,绝对不能出门。先挺过今晚再说。”
“呃?”沈淮礼顿了两秒,“画地为牢?”
沈寧兮没空跟他废话了。
今晚沈淮礼冠军加身,运气爆棚。
窃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时刻,她要想办法拦住陆家父女。
她直接朝沈淮礼挥挥手,打发了,“別打扰我,我研究研究怎么送你铁窗。”
沈淮礼,“……”
……
夜晚,酒店。
陆廷得知杜凡被抓,苏婉也被警方带走问话,头皮都要炸了。
本来陆氏还只是输了比赛。
现在坐实坑害同国友队,更加进化到了输了人品。
网上骂声如雪片般涌来。
每一片都是雪崩的因子。
陆廷完全失控,回到酒店套房,便砸碎了手边能抓到的所有东西。
“废物,都是废物!苏婉还说万无一失!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陆氏外子里子都输乾净了!”
陆廷双目赤红,浑身都气得发抖,“沈淮礼,他凭什么,凭什么每次都能贏!”
“砰——”伴隨他的怒吼,是桌面花瓶撕碎的声音。
陆心玥躲在一边,不敢出声。
而陆父陆展诚却端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著茶,一派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
直到陆廷拿起电脑,举过头顶时,陆展诚才缓缓一句,“放下!”
陆廷举在半空的手,顿住,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陆展诚抬眼瞥他,冷声道,“一次成败,算得了什么?瞧你那点出息。”
“我,我……”陆廷被懟到脸上,尷尬地下不来台,“爸,陆氏这次丟了大脸,现在都成了全行业的笑话!以后我还怎么在公司立足啊!”
“慌什么,”陆展诚盯著陆廷手里电脑,“以后你把智家收购,不就又能立足了。”
陆廷眼睛一亮,赶忙把电脑放下。
接著凑到陆展诚身边,“爸,你的意思是……”
陆展诚放下茶杯。
老神在在地靠进沙发,“我就希望他贏。”
“他贏了好啊,贏了就到了山巔。有一句话叫做,盛极必衰,我们很快就能送他滚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