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诗盯著陆心玥手里的项炼,眼神里立刻浮现一抹警觉。
这么贵重的项炼?
该不会二叔送的吧?!
陆诗诗是陆见深哥哥的小女儿。
大哥心疼弟弟膝下无子,就一直把陆诗诗养在陆见深身边。
名义上虽是侄女,实际上陆见深待她如同亲生女儿。
陆诗诗看著陆心玥手里的项炼,有些撒娇地道,“心玥妹妹,这项炼可真漂亮啊,哪里买来的,我也很喜欢呢。”
陆心玥听到这恭维的话,心里甜滋滋的,这可是,让陆家主家小小姐羡慕的珠宝。
陆心玥戴回脖颈上,谦虚道,“就是父母在国外拍卖到的一件生日礼物,跟诗诗姐姐的首饰比,差得远。”
陆诗诗闻言,脸上浮起甜腻的笑。
可这笑意完全不达眼底,只三秒就散的乾乾净净。
陆见深看到陆心玥把项炼戴回去。
那股熟悉感,又再次袭来。
他按了按太阳穴,才勉强压下了那股心尖的酸楚。
“说说,遇到什么事了?”
“陆先生,”林晚卉连忙开口,声音带著哭腔,“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最近有人在处处打击我们家,上到公司,下到个人,连我家的房子,都有人想低价强买,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求你主持公道!”
林晚卉抓紧机会,跟陆见深匯报。
有他给陆家撑腰,几个沈家也不是对手。
陆见深收回落在项炼上的目光,平淡追问,“谁在打压你们?”
这问题,问得林晚卉露出一丝尷尬,“不知道……没查出来,是谁在给我家下绊子,不过估计是沈家,我家跟他家梁子结的最深!”
陆见深微微抬眸,“不知道?”
他轻笑一声。
这家人,连谁在对付他们都搞不明白,就敢来找他帮忙。
这要是其他旁支,陆见深是一定不管了。
可他看到陆心玥脖子上,那条项炼,莫名就想帮帮她家。
陆见深勾勾手指。
管家马上上前,“先生,你有什么安排。”
陆见深示意林晚卉,“去查查,谁在对陆家出手。”
“是。”管家马上安排人去调查了。
陆家手下人效率极高。
在管家安排下去,只十几分钟,就查明了情况。
“先生,最近对陆展诚一家出手的,是晏家小少爷,晏京辞。至於沈家,暂时没找到明確的商业攻击行为。”
“晏家?”陆展诚没想到,竟然会是晏家。
这些年,陆家和晏家交往不多,但合作的几次都很愉快,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关係还是很融洽的。
林晚卉一听是晏家,马上道,“那个晏家是沈家女儿的未婚夫,他们都是一伙的,晏京辞仗著財大气粗,来欺负我们陆家人啊!”
此话一出。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讥笑。
一个男人的调侃声先进了门,“嘖嘖,菜狗蹲主人边上,也敢狂吠两声了。”
隨著声音。
两道身影出现。
陆见深沉眸看来,一眼就认出了晏京辞。
他刚要责问,他怎么隨便进门。
就听晏京辞身边的女孩儿,先开了口。
“陆见深先生,你是我父亲,我是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