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蜀想是这么想,可对上骨瓷那张冷酷的脸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鹿蜀这才硬著头皮开口。
“祭司大人,药浴需要特殊手法按摩穴位,把体內的寒气逼出去。”
剩下的话鹿蜀並没有说完,但骨瓷也明白了鹿蜀的意思。
鹿蜀是想说他不是巫医,那按摩手法只有他会,所以只能由他抱昭昭去泡药浴。
他不想让鹿蜀碰昭昭,可他確实不会按摩手法。
想到这,骨瓷身上的气压更低了。
鹿蜀见骨瓷的气压又低了几分,一时之间嚇得不敢再说话。
他记得祭司大人没有失忆之前是一个很讲理的人。
虽然也不爱说话,看著冷冰冰的,可不会动不动就生气。
怎么失忆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身上气势很瘮人,让他不敢直视。
他对雌主的占有欲还很强,就和冷血蛇兽人一样。
骨瓷身上的威压泄露,狐绥和鹤衔也受到了影响。
他们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著,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看著脸色苍白的鹤衔三人,骨瓷这才发觉自己失態了。
他赶紧把身上的威压收回,而后沉声开口。
“你和我说,我帮昭昭按。”
按摩应该不难吧?
他实在接受不了別的雄性在昭昭身上摸来摸去,就算那个人是昭昭的兽夫也不行!
鹿蜀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而后才態度强硬的拒绝。
“不行!”
“这套按摩手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要是不小心按到其他穴位,雌主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人体有很多穴位,有的穴位不能按,要是不小心按到,那可是瘫痪的!
严重的话还可能会死的!
就比如风府穴,要是不小心按到,那可是会死的!
祭司大人不是巫医,又不懂人体结构,要是不小心把雌主按成瘫痪怎么办!
骨瓷听著鹿蜀严肃的语气,犹豫了一会,还是妥协了。
鹿蜀说得对,他不是巫医,要是不小心按到不该按的穴位,昭昭就有危险了。
他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害了雌主。
鹿蜀本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和骨瓷说按错穴位的后果,没想到骨瓷直接同意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而后才开口。
“水凉了,我去热一下。”
说著,鹿蜀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鹿蜀走后,整个山洞又安静了下来。
狐绥和鹤衔见骨瓷不说话,也不敢吭声,安静的在一旁站著。
过了一会,鹿蜀这才抱著浴桶走了进来。
他边把药放进浴桶里,边开口。
“药浴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把雌主放进浴桶里了。”
骨瓷闻言,犹豫了一会,这才把盖在凤昭身上的兽皮外袍解开。
兽皮外袍滑落在地,露出凤昭凹凸有致的身子和雪白的肌肤。
看著眼前的美景,鹤衔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雌主的身子真美,哪怕他们看过雌主的身子,再次见到,还是忍不住为她著迷。
骨瓷察觉到鹤衔三人炙热的目光一直粘在凤昭身上,下意识用披风把凤昭裹了起来。
他不喜欢別的雄性用这种目光看昭昭。
可没有办法,昭昭需要药浴,被他们看到在所难免。
想到这,骨瓷抿了抿嘴,强压下心里的不適,把盖在凤昭身上的兽皮披风拿开,而后把凤昭抱进了浴桶里。
鹤衔看著浴桶里的凤昭,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还是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雌主。
刚才在山洞的时候,他只顾著阻止狐绥打鹿蜀,压根没仔细看雌主。
现在近距离一看,他这才发现雌主的身材比他在做梦自读的时候还要好。
看著凤昭赤裸的身子,鹤衔只觉得呼吸一窒,梦中和凤昭抵死缠绵的景象出现在了脑中。
一时间,鹤衔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身子一下就热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化,鹤衔脸色一僵,不自在的动了一下,试图掩盖自己的狼狈。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凤昭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
鹤衔见状,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他怕自己会再次失態,不敢再看凤昭,赶紧把头別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