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定是假的二代火影,必定是大蛇丸的把戏!”
“大蛇丸已经暴露了真面目,是威胁木叶安寧的,彻头彻尾的死敌了!”
“老夫恳请三代火影下令,彻底剷除敌人,守护木叶的和平!”
他没说守护我们四族的利益,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包括猿飞日斩!
忍者们缓缓分开,猿飞日斩身著火影长袍,从人群的后方走了出来。
大蛇丸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老师好像突然老了十岁,甚至是二十岁。
他的头髮已然全白,脸上的皱纹成了岁月的痕跡,就连走路都是步履蹣跚。
而他的眼中满是痛苦,目光落在千手扉间身上,既有作为弟子的敬畏,又有作为火影的愧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千手扉间也看著猿飞日斩,语气冰冷地说道:“日斩,我当年不惜战死,也要保护你並將火影之位传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能守住我和兄长一手建立的木叶,相信你能公正待人,保护好村子的每个忍者,相信你能摒弃族群偏见,让木叶变得更加繁荣。”
“可你,却让我失望透顶。”
“你纵容团藏,打压异己,让根部成为你剷除政敌的工具。”
“你默许四族垄断权力,让木叶变成了族群爭权夺利的修罗场。”
“你將没长大的孩子驱赶到战场上,毫无价值的战死,你拿木叶忍者流血牺牲换来的战果,交换砂隱、云隱、雾隱毫无诚意的和平。”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对你的期望?”
“你就是这样履行对我的承诺?”
“还是你理解中的火影职责,不需要保护木叶忍者,只需要保护你的同学和族人?”
“哦,不,你连同学都不保护……”
千手扉间伸手,大蛇丸双手奉上装了写轮眼的试管。
二代火影看到写轮眼,语气变得更冷,仿佛夹杂著冰碴子一样:“这是我亲手从团藏眼眶里抠出来的写轮眼,它的主人叫做宇智波镜。”
“现在,你告诉我,宇智波镜是怎么死的?”
“他的眼睛怎么就装到了志村团藏的眼眶里?”
“你,猿飞日斩,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又或者……你在镜的死亡中,扮演了更加不光彩的角色?”
猿飞日斩被质问的神魂剧震,双腿发抖,缓缓弯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双手撑地,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老师,学生……学生做错了!”
换成別人,猿飞日斩都能狡辩,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木叶村!
顶多是一时不察,被团藏钻了空子。
但当著千手扉间的面,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二代火影当年之所以战死,完全就是为了保护他,才会在明明能够顺利脱身的情况下,和云隱村的金角银角拼命。
要知道,拥有飞雷神之术的千手扉间,是忍界第一个神速类型忍者,只要他不想拼命,任何人都不可能拦住他。
只要猿飞日斩还有一点点良心,他都没法面对千手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