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老师也是的,他到底是看不出来二代火影的温柔,还是故意送自己的族人去死呢?”
山中初九恶意的揣测道:“大蛇丸老师,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猿飞日斩习惯於接受別人的决定,已经忘记了自己才是需要做出决定、承担后果的火影呢?”
大蛇丸撇了初九一眼:“胡扯,猿飞老师可是二十年的老火影,他都敢於架空四代火影,怎么可能不自己做决……”
他说不下去了。
砂隱村表现出敌意,三代火影什么都没做,直到对方攻击火之国,他才无奈接受战爭爆发的结果。
雨之国沦为三大国战场,三代火影只是被动应对岩隱村和砂隱村的进攻,对雨之国的恳请视若无睹。
直到雨忍村忍无可忍,半藏疯狂的发动无差別反击了,他才无奈的接受木叶忍者的失败,遗憾的退兵到火之国內。
旗木朔茂声望太高了,志村团藏散播谣言打击他,三代火影始终都是冷眼旁观,什么都没做。
直到旗木朔茂对木叶村绝望,选择自尽以证清白,他才痛苦地接受失去木叶白牙的结果。
大蛇丸想起来了。
最近的这些年,不论是战爭的爆发,还是內部的矛盾,三代火影都不曾主动做出决定,而是在不停地接受既定事实。
也就是说,猿飞日斩不站出来阻止自己的族人,很合理嘛。
大蛇丸长长的嘆了口气:“或许你说的对,猿飞老师太被动了,完全不像是一个火影,更像是无论做什么都慢一步的老好人。”
两人沉默了,他们身边的木叶忍者也沉默了。
战场上的战斗持续进行。
千手扉间的身影神出鬼没,周身的查克拉没有丝毫减弱,杀得四大家族忍者人仰马翻。
但猿飞正雄发现,虽然猿飞的族人被打得头破血流,骨折筋断,但没有一个人死在战场上。
这个阴损狡诈的猿飞家族长老明白了,这位真的是二代火影,刀子嘴豆腐心,对木叶忍者温柔至极。
猿飞正雄用贪婪压下心中的不安,逼著自家的族人不要顾及要害,发动疯狂的同归於尽攻击。
卑鄙的战术果然奏效,千手扉间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山中初九监控情绪变化,立刻就发现了问题,轻声告诉大蛇丸道:“二代火影果然强大,水遁忍术用得和海遁一样,飞雷神之术和秽土转生之体,更是立於不败之地。”
“但他太温柔了,嘴上说著狠话,手上却对四大族的忍者没下狠手,还被猿飞正雄那个老东西看破了,这样下去不行。”
“不管怎么说,四大家族的忍者数量眾多,还有暗部忍者別彆扭扭地帮助,长时间的僵持下去,恐怕二代火影会吃亏。”
大蛇丸点头道:“你说的对,而且,猿飞一族的人太多了。”
“秽土转生的查克拉还是有极限的,长时间维持高强度战斗,秽土身躯很可能会突然崩溃。”
山中初九道:“看来,还是得我们出手帮忙……”
“不行!”
大蛇丸摇头道:“二代火影很强硬的,他都明说自己解决,我们插手反而要被他训斥的。”
“不过,我能叫来一个二代火影无法拒绝的援兵。”
山中初九跟著坏笑道:“我知道您在说谁。”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坏笑起来:“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