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在叛逆忍者中快速闪现,每次都会带走几名忍者的性命。
尤其是雪亮的水断波一旦出现,就会切开复数的忍者身体,濒死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志村的忍者首先被杀光,如同割麦子一般倒在战场上,浸泡在被鲜血染红的海水中起伏不定。
最后一个倖存的志村忍者,绝望地大喊道:“可恶!我杀了你!”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风遁·真空连波!”
数道锋利的风刃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朝著千手扉间射去。
看到志村团藏的得意忍术,千手扉间眼神微微暗淡,隨即身形一闪,以瞬身术避开了风刃攻击。
下一秒,他就以抢来的忍刀,切断了那个志村忍者的脖颈,让他的头——飞起来!
千手扉间隨即丟下了忍刀,双手结印。
仅仅三个印,他就低喝道:“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条巨大的水龙从他手中涌出,龙首高昂,带著磅礴的气势,朝著周围的忍者衝撞过去。
狂风激盪,水花四溅,周围试图围攻的忍者被震得连连后退。
猿飞日斩见最后一个志村忍者被分尸,心中的痛苦达到了巔峰,想要接受现实的衝动蒙蔽了理智。
他知道自己不是老师的对手,於是转头对两个老同学道:“小春!炎!”
“我们联手,一起阻止老师的杀戮,不能再继续死人了!”
猿飞日斩的语气中满是恳切,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听的发愣,习惯性的向前,站在了猿飞日斩的身边。
千手扉间停了下来,和三个学生正面对峙。
他又是好笑又是愤怒的质问:“猿飞日斩!”
“你说你想要阻止战斗,为什么是站在我的对面?”
“你明明看到了,是你的族人开启的战端,是志村的忍者先下的杀手,我已经在放水和纵容了……”
“而你居然习惯性地站在我的对面,庇护挑起战斗和让战斗烈度升级的人。”
“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你们两个!转寢小春!水户门炎!”
千手扉间的眼神凌厉,看得两人低下头,根本不敢和老师对视。
他们两个习惯了没主意,习惯了听猿飞日斩的话,习惯了阻止战斗,更习惯了庇护自己的族人。
明明是想要向千手扉间懺悔,可他们就是习惯性地站在了老师的对面。
转寢小春心虚地问道:“炎,我们,我是不是做错了?”
水户门炎囁嚅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们,我们听日斩的吧……”
猿飞日斩痛苦地辩解道:“扉间老师,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该將族群利益凌驾於木叶之上,但我觉得这场內战应该立刻停止,不要让更多的木叶忍者流血了。”
“狡辩!”
另一个声音从千手扉间背后传来:“猴子,你要阻止內战没错,但你为什么不往后看,阻止你的族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陌生的声音吸引,纷纷看向千手扉间的身后。
猿飞日斩和一些老忍者脱口惊呼道:“初代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