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是寧侯的女儿?”
“是。”
杨瀟极其淡定地说出这句话,“不然你猜为什么寧侯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他可不是什么善人。”
“可是……可是……他怎么能確定那?”
萧倾寒十分不解,天底下长得相似的人太多了。
仅仅是因为长相,这太荒谬了。
“自然不止是长相,他应该是在之前就见过姜鱼。”
“调查过,当初的事情他也是当事人,见到和妻子如此相似的人,很难不怀疑。”
“寧侯如日中天,调查一个人太简单了。”
萧倾寒感觉自己似乎在一个极大的棋局当中。
寧侯知道,可是最后他还在给姜鱼掩护,只是说他女儿和小鱼儿差不多大。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她认祖归宗?
好乱,脑子……
“还有事情对吧。”
萧倾寒直勾勾地看向杨瀟。
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顾繁!
他刚想要张嘴,就看到杨瀟用手指横在了自己的唇间,示意对方不要在说下去了。
“目前这些就够了。”
“你现在……还能坚持自己的誓言吗?”
萧倾寒吞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强行压制住自己那些大胆的猜测。
“是!小鱼儿无论是谁,她都是小鱼儿,我会永远守护她。”
“那就好,明日就是花灯节了,你跟著她身边吧。”
“那你那?”
杨瀟站起身,“我?我身边可不缺护卫。”
他一脸嫌弃的看向萧倾寒。
“你还差点。”
“杨瀟,你最好不要舔嘴唇,我怕你把自己毒死。”
“哈哈哈哈!”
杨瀟现在浑身轻鬆,或者说六年来,今天是他最轻鬆的一天。
……
姜鱼端著药碗回来的时候,杨瀟早早的就离去了。
“杨大哥那?他怎么离开了?”
“他有事情,小鱼儿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难不成路上还遇到了什么蛊惑人心的狐妖不成?”
“狐妖没有。”手中的药碗塞到萧倾寒的手里,“魅惑人的男狐狸精有一个。”
“嗯?”萧倾寒將人搂到怀中,“谁啊?有我漂亮吗?”
萧倾寒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抱著姜鱼的手在微微的发抖。
若是如他猜测的一般。
那么小鱼儿……
可是为什么那?为什么寧侯不让她认祖归宗?
怕孙夏报復吗?
这不可能,孙夏已经死了,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难不成是他的妾室?可是不对啊。
那就是……那个从来都不爭不抢的寧侯夫人?
传闻中寧侯夫人和寧侯不和。
就连孩子也是当初寧侯夫人算计而来。
如今十六岁的年纪,一对双生子。
“你怎么了?我一回来你就愁眉苦脸的,若是不乐意见到我,你就出去。”
“小鱼儿你可真心狠,我还受著伤。”
“你应该庆幸自己还受著伤,否则我会亲自把你踹出去。”
“好吧。”
萧倾寒將头埋到姜鱼的怀中。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將人盯得紧一些。
反正有他在,就算是刀剑也有他顶著。
“小鱼儿,今天可以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