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娘点头:“好喝得很。”
洪子轩扁嘴:“我刚喝了一小口,两大碗就都被你喝光了,我连味都没尝到。”
武二娘心中大叫委屈:不是你让我喝的吗?
洪子轩拍著桌子,对店家叫道:“再来两碗,这次我要好好品尝一下。”
很快,两碗酒又来了。
洪子轩故意重施,只轻轻抿了一点点,刚打湿嘴唇那种程度,就惊叫一声:“哎呦,这酒好扎嘴,我喝不了,一点都喝不了。”
然后又把两碗酒往武二娘面前一推:“总不能浪费了,还是你帮我喝了吧。”
店家在旁边看得两眼发直,心想:这是什么鬼路数?平时我见过女人拼命把男人灌醉,然后生米煮成熟饭的。今天第一次见到男人用计想把女人灌醉的,算了算了,这种事我就不管了,我只是个卖酒的,他们要玩,我应该求之不得。
连店家都能看出洪子轩在用计了,但武二娘却傻傻的看不懂,又见到两碗酒推过来,心中大喜,端起酒碗咕嚕就干下了肚。
洪子轩眨巴眨巴眼睛,用充满求知慾的眼神盯著她问道:“真的好喝吗?”
武二娘点头:“好喝!”
洪子轩扁嘴:“为什么我觉得很扎嘴,一点也不好喝呢?哦!我知道了,这酒是很难喝的,你故意说好喝,假装成物尽其用了,想安慰我没有浪费钱。”
武二娘赶紧摇头:“没有这回事,我根本没这么想,这酒真的好喝。”
洪子轩依旧扁著嘴:“我不信,除非你主动喝几碗,我才相信它真的好喝。”
店家在旁边一把捂住了脸,心想:小郎君好手段!我要是坐在他桌对面,现在哪有不猛喝一气的道理,真是把女人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果然,店家刚想到这里,武二娘就“砰砰砰”地拍起了桌子:“店家,上酒!”
店家嘆了口气:“要几碗?”
武二娘终於不再装了,豪气干云地道:“问这鸟话有意思么?別问我要几碗,只管上来,直到我喝不下去为止。我要让小郎君知道,我真没骗他。”
店家心道:你倒是没骗他,但他把你骗得团团转,不懂男人的蠢女人,我估计你们今晚就会生米煮成熟饭,等你酒醒了,就乖乖准备彩礼吧。唉!这么聪明的小美男,便宜了你这样一个铁憨憨。
店家也不多说废话了,疯狂上酒就对了。
武二娘也彻底放飞自我,开始猛喝。
不一会儿,桌上的酒碗就撂起了厚厚的一叠,也不知道她干下去了多少碗。
一边喝还一边拍著胸口向洪子轩许诺:“小哥哥你看,这酒真的好喝,我绝对没骗你。什么?喝醉?不可能的!我武二娘怎么可能被这么几碗小酒放倒,哈哈哈,这酒淡出个鸟来,我再喝十碗都不带半点醉。”
她这一通好喝,直喝得太阳都快下山了,肚子都胀成了小皮球,从物理层面实在喝不下了,但她的精神层面觉得自己还能喝!
到这个时候,洪子轩也觉得差不多了,微笑著结了帐,带上武松,出门。
店家就和《水滸传》里一样,提醒他们不能过景阳岗,说山上有大虫,须在正午时分,成群结队才能过岗,但洪子轩和武二娘也和原著里一样,把店家的好意当成驴肝肺,大摇大摆地对著山上去了。
店家在后面不停地摇头,心想:这小郎君定是想把小姑娘带到山上没人的地方去私定终身,但愿他们不要碰到老虎。
天色越来越黑!
洪子轩和武二娘摇摇晃晃,走上了景阳岗。
洪子轩一路看著星图,越向山上走,天伤星的亮度就越高。
在山脚下时亮度就像个小呼吸灯,走到山顶上时,达到了一闪一闪的小夜灯亮度,这让洪子轩颇为开心。
山风一吹,武二娘的酒意有点小醒了,这才感觉到洪子轩用一只手扶著她,她半边身子几乎靠在洪子轩身上,两人的状態极为曖昧。
这一下把武二娘给嚇得酒都醒了一半。
林教头的教诲在耳边响起:女人喝醉了就容易发酒疯,变为非礼男人的人渣、採花淫贼,碰到这种人是要坚决打死的。
武二娘赶紧一挣,想离洪子轩远点,但酒精控制著身体,让她的动作也变了形,这一挣不但没离得远,反而一头栽进洪子轩怀里,用脸在洪子轩胸口蹭。
耍流氓耍了个十成十!
洪子轩心中暗爽,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手上用劲搂紧了她:“好点了吗?”
武二娘的脸红了起来:“好……好多了……能自己走路。”
“哦,那你自己走。”
洪子轩一放手,武二娘就歪倒在地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醉得比想像中厉害。
洪子轩也同样惊觉到了这一点:糟糕!这傢伙好像比原著里醉得厉害,她现在这样,碰上老虎了能打贏吗?要是反被老虎干掉,天伤星还能觉醒么?
两人刚想到这里……
一阵狂风颳过,山林里呼啦啦地跳出来一只吊睛白额大橘。
注意重点,是大橘,不是大虎。
洪子轩没有看错,这不是老虎,而是一只巨大的橘猫。
体型和成年老虎一样大,但猫头猫脑猫鬍鬚,除了体型大点,不管怎么看都是猫。
洪子轩的头顶上缓缓地跳出一个巨大的问號:“?”
这是景阳岗没错吧?我刚才路过了三碗不过岗也没错吧?
那老虎呢?
原本该这里出来的,辣么大一只大老虎呢?
为什么跳出来的会是大橘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