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嘴里念道:“龙索缠身,寸步难行,越挣越紧,急急如律令!”
缚龙索从洪子轩手里飞起,將高廉的双腕紧紧缠住,比林冲手上那个封魔枷锁得还紧,然后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將她翻回来正面朝上,甚至扶著她坐了起来,笑道:“好了!第一般模样摆完了。”
高廉坐在草地上,一脸懵:“???”
这样就完了?这不对吧?我所知道的十八般模样,不是这样摆的啊。
洪子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了?有点失望?是不是很想和我来一发啊?”
高廉瞬间脸红:“胡说八道,才没有失望。”
洪子轩摊手:“有点失望我也可以理解,悄悄告诉你啊,我小时候看武侠小说,讲到正人君子被淫邪魔女迷倒骗上床,看完之后我也不自禁地幻想过,还真有点想被坏女人如何如何一番,最好是那种妖艷手段用不完的,给我来一个全套的八爪鱼拧毛巾就最好不过了。”
高廉没好气地道:“你看的什么鬼小说?才没有这种鬼故事!只有正人淑女被淫邪魔男迷倒的小说,没有你说的这种怪书。”
洪子轩啊了一声,又搞反了。
不过算了,反正她听懂了就行了。
语言这东西,本来就不必很准確,对方听得懂就完事。
“话说回来,武二娘怎么还没过来?”洪子轩好奇地道:“不对劲啊,你被我打倒后,那只大橘猫已经消失了,武二娘应该寻过来了才对。”
他这么一说,高廉才想起还有一个武二娘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这倒是让她心中一喜:对啊!还有武松在,难怪他没有马上采阴补阳,就算他再怎么淫邪无耻,也不方便当著武松的面修炼无耻邪功。
换句话说,武松现在倒是我的保命符了,只要她在,这坏男人就没法向自己下手,我要充分利用武松当电灯泡的时间,想办法逃脱。
洪子轩伸手接著缚龙索的绳头,轻轻一扯,就將她拉得站身来:“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我们去找武松吧。”
高廉求之不得,赶紧跟上。
两人刚走了三步,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了一声虎啸。
好大的声音,震得整个景阳岗都嗡嗡回音。
高廉大奇:“咦?我明明没放魔兽出去。”
洪子轩却大喜,拿出星图一看,果然,天伤星正在闪光。
“哈哈哈!好!”
洪子轩大步向著虎啸声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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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武二娘这一边,刚刚被大橘猫一阵急攻,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好在高廉並不想杀她,大橘猫在攻击洪子轩时出手狠辣,但对武二娘时却处处留手,这才只是撕坏了她的衣服,没有真正伤了她。
等大橘猫消失之后,武二娘平躺在地上,呼呼地喘了一阵粗气,又將撕破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免得像上一次柴庄敬酒一样又唐突了佳人。
她这才向著洪子轩和高廉所在的方向摸索过来。
一边走,一边在想著高廉说的话。
正在这时候,腥风扑脸而来,灌木丛中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虎,虎头正中间一个“王”字,看得清清楚楚。
武二娘大奇:“咦?小哥哥不是打败高廉了吗?怎么又来一只魔虎?”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高廉,你干嘛?刚才不是打完了吗?怎么又放老虎出来?”
大虎根本不回应她,因为这次来的不是魔虎,而是真正的老虎。
虽然这个世界的女人多多少少有点魔气,但强大的女人毕竟是少数,那些身上带著点浅绿光芒的普通女人,就算一拳能打个四五百斤力道出来,在老虎面前也不够看。
大虎只把武二娘当成一顿可口的,会反抗的食物。
“嗷”地一声叫,扑了上去。
这一声“嗷”,就是洪子轩和高廉听到的那一声虎啸。
当洪子轩和高廉赶过来时,却见武松身上瀰漫著蓝色的光芒,头上亮著“刀將”两个深蓝色的大字,吊睛白额大虎倒毙在地,已经被武二娘活活打死了。
武二娘正一脸懵逼地看著老虎的尸体:“咦?奇怪了!你这傢伙被打倒之后,怎么没有变成黑气消失,变回成一张纸啊?”
高廉哭笑不得:“那不是我召的魔虎,是一只普通老虎。”
武二娘愕然转头过来:“咦?是这样的吗?”
洪子轩抬起手来,手上拿著一块铜牌:“这是她的御兽法宝铜牌,现在在我手里,你说那老虎会是她召的吗?”
武二娘“哎呦”地叫了一声,隨即又开心起来:“原来是真老虎,那我得把它扛下山,找个刀工好的屠夫,帮我把它的皮扒下来,能卖不少钱呢,这笔钱可以用来给姐姐大人討个夫婿,她都30岁了还找不到男人,也怪可怜的。”
洪子轩才懒得知道武大郎的事,他瞅一眼武二娘,再瞅一眼星图。
星图上的“天伤星”现在没有达到全亮地步,但明显地亮了许多,说明武二娘在宿命的道路上走出了正確的一步。
这也让洪子轩对“妖星觉醒”的方法有了“確定性”的了解。
嘿嘿嘿,很好很好!
只要方法是正確的,那我就该继续保持。
接下来,就是去阳穀县,帮助武二娘杀死潘金莲和西门庆这对姦夫淫妇了。
唯一的问题是:武大郎的死,是不是武松觉醒的必然条件?如果是,那我要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而坐看武大郎被害死而不作为吗?
洪子轩突然发现,自己面临著一个人性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