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仪眼前一亮,隨即又垮下脸:“我可申请不下来太大数目的线人费。”
“线人费就算了,”林龙勾了勾唇角:“今晚下班,陪我约会。”
陈佩仪忍不住笑出声,这条件简直是求之不得:“一言为定,你可別反悔。”
“那批货被摩顶標带回了家,你带人搜一搜就有。”
“好。”陈佩仪乾脆应下。
“今晚八点,我等你。”
“下次吧,我今晚十点收班。”
“好吧,下次约你。”
林龙掛了电话,一脚油门踩到底,赶在陈佩仪带人过去之前,先一步到了摩顶標家门口。
这个点,摩顶標还没回家,林龙掏出钥匙,试了两回,开了门,闪身潜入屋內。
把系统空间里从烟铲乐保险柜顺来的白粉,在摩顶標留下指纹的地方,按上了他的指纹,然后藏进了客厅的柜子里。
白粉袋子上面其他痕跡都已经被林龙提前清理乾净,只剩下摩顶標的指纹。
做完这一切,他隨即迅速撤离,把车开到另一条街,坐在车里静静等著那边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陈佩仪带著ptu小队拦了辆计程车赶至楼下。四人分散埋伏在单元门口,屏著呼吸静候大麻成和摩顶標的踪跡。
半小时过去,率先出现的是摩顶標,他独个儿晃进楼道,熟门熟路地上了楼。
陈佩仪按捺住动手的念头,抬手示意手下沉住气,等大麻成到了再动手。
果然,不过十分钟,大麻成便紧隨其后现身,脚步匆匆地往单元楼里走。
陈佩仪眼神一凛,打了个手势,小队四人立刻跟上。
等大麻成抬手叩开房门,门刚拉开一道缝,陈佩仪便率先冲了过去,用肩膀把大麻成撞倒进屋內。
身后的手下紧隨其后一拥而上,將猝不及防的大麻成和摩顶標按在地上,反手戴上了手銬。
“你们干什么?!”摩顶標挣扎著,一脸愤怒地嘶吼。
“警察!”陈佩仪亮出警员证,声音冷硬干脆:“我现在怀疑你们非法藏毒,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將会成为呈堂证供。”
“放你妈的屁!我没藏毒!我要投诉你们滥用职权!”摩顶標扯著嗓子破口大骂。
他是道上的老江湖,向来谨慎,从不把货带回住处,此刻自然有恃无恐。
可话音刚落,一旁搜查的阿狗突然从客厅茶几的柜子找出一大包用透明塑胶袋装著的白粉,举到陈佩仪面前:“仪姐,有发现!”
“喂!这不是我的!你们他妈陷害我!”摩顶標当场暴走,脸色涨得通红。
这包东西確实不是他的,他压根不知道柜子里藏著这玩意儿。
阿狗冷笑一声:“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是我从你家立柜里搜出来的,难不成是它自己跑进去的?”
陈佩仪没理会摩顶標的狡辩,拿起对讲机沉稳呼叫支援:“这里是ptu小队,旺角道37號单元抓获两名涉嫌藏毒男子,现场起获疑似毒品一包,请求支援押解回署,另需派员到场记录现场、接手后续工作。”
ptu的职责本就是合法拘捕现行犯与通缉犯、保护现场、初步固定证据,至於案件后续的侦查、审讯、深入搜查这些事,自有专门部门负责,他们无权多涉。
不到十分钟,重案组的警车呼啸而至。
两组警员交接完毕,一同將大麻成和摩顶標押上警车。
由於刚才的搜查是拘捕时的附带搜查,並未事先申请搜查令,重案组也无法对房间展开进一步细致搜查,只能先用封条將房门封锁,待后续向裁判官申请到搜查令,再折返进行全面清查。
所有人都撤离后,楼道里恢復了寂静。
林龙趁著黑夜,重新回到摩顶標的家中,直奔臥室里的保险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