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sir当场勒令孖八回警队交枪,还给他批了停职休假。
层层积怨压垮了孖八,他揣著配枪在警署里玩起了失踪。
李永森先前为找他,几乎把警署翻了个底朝天。
此刻撞见人影,他心头掠过一丝犹豫,隨即咬牙改了方向,决定先搞定孖八再说。
毕竟,让一个情绪失控的警员揣著枪在警署里乱窜,真闹出人命,可比非法殴斗的后果严重百倍。
三人火急火燎追上天台,却还是被孖八钻了空子,转眼没了踪影。
等他们再折返楼下,不仅孖八没抓到,连大麻成和摩顶標也被重案组的人提走了。
好在李永森在警队人脉颇广,他立刻拨通了重案组警员肥棠的电话,想托对方让自己见大麻成一面。
肥棠在电话那头拍著胸脯应承得爽快,掛了电话却脚底抹油,只想赶紧溜之大吉。
他还欠著摩顶標一大笔钱没还,这时候撞见,指不定要被对方怎么要挟。
可肥棠还没来得及踏出办公室的门,重案组的同事就押著大麻成和摩顶標折了回来。
这下可好,跑是跑不掉了,肥棠只能硬著头皮,跟著眾人一起去审这两个烫手山芋。
摩顶標坐上后悔椅,脑子这才反应过来。
白粉不是他的,警察当时的动作也都看在眼里,不是他们带来的,那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搞他。
这人不仅知道他的住址,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把白粉藏进他家,肯定是身边人。
可摩顶標一时半会儿也猜不透是谁要跟他过不去,他当即决定找肥棠帮忙调查。
毕竟肥棠还欠著他五十万高利贷,要是不帮忙,他就把这事儿捅出去,让肥棠做不成警察,看他帮不帮忙。
重案组大房內,白头佬刚带回一份文件。
原来摩顶標在机动部队录口供时,重案组已经提取了他的指纹,拿去跟白粉上的指纹做了比对,结果显示两份指纹完全吻合,正是摩顶標本人的。
肥棠捏著文件,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他让白头佬去审大麻成,自己则转身往审讯室走,准备会会摩顶標。
片刻后,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摩顶標一见到肥棠,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迫不及待地喊道:“肥棠!这件事儿是有人陷害我!你必须帮我!”
“我怎么帮你?”肥棠把文件递给摩顶標:“那么大一包白粉,上面全是你的指纹,指纹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你这次栽了。”
摩顶標拿起文件,目光扫过比对结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背后搞他的人下手也太狠了,这是半点活路都不给他留啊。
这么大一批白粉,真要是扣在他头上,三五年是別想出来了。
“上面还有別人的指纹吗?”摩顶標声音发颤地追问。
“只有你的。”肥棠摇了摇头:“这么大一包货,被机动部队抓了个人赃並获,这次你是栽定了,谁也没有办法帮你。”
“我没碰!这批白粉真不是我的!是有人坑我!”摩顶標急得拍桌子,他真冤枉啊。
“我信你有什么用?法官会相信吗?”
摩顶標看著文件上的铁证,心里清楚自己这下是躲不过去了,眼神一转,心中当即有了主意。
“肥棠,”他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威逼利诱:“你帮我捎句话给大麻成,让他把这案子扛下来。”
“事成之后,你欠我的那五十万高利贷,一笔勾销。”
“这么大一批货,大麻成会帮你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