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美猴王化身(一万二求波月票)
纪成目光锁定二人,尤其是那独眼黑袍人。
那人身上流转的玄阴鬼虽然单薄,却极为纯粹。
能在邙山教这等鬼魅之地將一身元炁淬炼的如此纯粹,定非常人。
蛊龙见自己先被盯上,也不由恼怒。
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周身玄阴鬼炁早已经蓄势待发,一股无形音波骤然从他身上爆发而出,隱隱化作尖锐的一根细刺,令纪成灵魂生出飘摇之感。
剧痛骤然袭来!
灵魂深处,纪成脑海中一道先天乙木灵自然爆发,形成千瓣青莲,一朵朵自他周身绽放,挡住那片诡异无形音波。
那是净光妖莲自然激发的青莲护体。
蛊龙见此,面容微变,颇感意外,那是他以残存元神之力凝聚成形的灭神刺,等閒炼气期的修士不可能承受得住,竟也被挡住。
他面容冷笑,身形化作一道阴影没入大地中,借阴遁快速逃窜。
“还想跑!”
纪成眸光泛著寒意,这些邪道修士的手段防不胜防,他是绝不会让对方顺利逃走,神识锁定一道快速消散的残影,手中纯阳伏魔圈化作金光激射而出。
轰!
大片石壁崩溃,內里一道阴影扭曲,隱隱在石壁上溢出一层层浓烈的鲜血,剎那掉落悬崖之下。
另外一边的蛊蛇周身已经捲起了一层黑风,化作一团漆黑旋风朝著山腰的林地中疾驰而去,想要藉助著山腰上的丛林,避过纪成耳目。
“去!”
纪成再次操控著纯阳伏魔圈化作一道金光急速追上那黑风中左突右进的黑袍身影,金光膨胀,骤然化作一个光圈將其腰身牢牢困住,念动之间,金光紧缩,立时將黑袍身影腰身一分为二。
其头部立时有一道黑光冲入夜幕,化作阴魂想要逃窜。
“做梦!”
纪成冷呵,念动就將手中纯阳伏魔圈再次掷出,金光一闪,那窜出的黑光立时破碎,烟消云散。
纪成忽而又想起石壁上被打杀的独眼黑袍人。
那人想必也有类似於阴魂出窍的本事,他心头暗自后悔,早知道应该派银狐下去追杀,只是现在追上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到底是少了经验!”
他心头暗道。
不过有了这一次教训,下次他就长心眼了,他转瞬来到地面上昏昏沉沉的蛊婴身前,这一次他汲取了教训,略微催动纯阳伏魔圈,一道金红色火光笼罩住地上动弹不得的蛊婴,火光下,蛊婴被烧成灰烬。
“这法器当真不是一般的好用,若是那些真正的法宝,岂不是————”
纪成望著手上的金圈,心头不禁生出一丝寒意。
这些法宝真是威能可怕。
还有那些奇异术法。
他当真是不能小覷任何人,那独眼修士的灭神法门就特別奇异,若非有净光妖莲看护灵神之功,他纵是拥有纯阳伏魔圈,也恐怕要吃亏。
“只是这一次看起来並没有想像中的大鱼!”
纪成旋即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见並无任何物件遗留,也无阴神暗藏,这才嘆了口气。
角落里一道银色流光闪烁,银狐身影从中显化出来,狐媚的双眼盯著纪成,嗷呜直叫,纪成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朝著她道。
“这一次也多亏了你,你的幻术也立了大功!”
若非银狐施展幻术,替他挡了一击,也无法出其不意重创最厉害的那个黑袍人。
纯阳伏魔圈虽然很厉害,但若是有所察觉,提前避开,动用术法控制住这片区域,他的纯阳伏魔圈若失了准头,那也是没用,会被活活耗死。
“嗷呜!”
银狐咧著嘴,十分欢喜,在地上欢喜地打滚。
纪成见此有些莞尔。
很难想像未来的玉面公主也有这般脏乱的时候,此时她银色泛光的皮毛上全是泥水,还在地上打滚,就更脏了。
“走,我们去將那些尸奴给处置了,以免殃及周围百姓!”
山林中,诸多尸奴,甲尸还在麻痹中,一个个浑身动作迟缓。
纪成跳下山峦,他直接御剑飞下,空中操控长生剑,法力牵动天地元气凌空画下大片诛邪符,一道道金光掠过尸奴,如金刀入体,穿透尸奴眉心,將其快速诛杀。
以自身元炁引动天地灵气,凝聚成咒法,术法,才是修行者真正的斗法方式,一场斗法后,他逐渐摸索到了窍门,不再那么笨拙。
银狐从山坡上跳了下来,身体矫健,狐媚的眼睛望著这一幕,眼底泛著淡淡的迷离。
淡淡的金色光影伴隨著剑锋嘶鸣的声音,一具具尸奴被诛杀殆尽。
倒是那些泥偶难以处理,他们乃是旁门左道以阴魂封於泥偶中炼製出来的特殊傀儡,隶属於道兵之流,灵魂封印於泥偶中,不能单纯诛杀,却得道法解救。
纪成只能將它们躯壳打碎,挑出里面封印了灵魂的丸珠,等回去之后,为他们开坛渡化,引他们入地府。
將这些泥偶解决,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纪成望了一眼周围,心头暗忖。
“还没来吗?”
这三个邙山教的修士虽然道行不差,但应该只是中低层修士,绝不是想像中的大鱼。
纪成心头猜测,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若是这样也没错,虽然他是城卫军中的高级將官,但对於这些真正的修士而言,仍然微不足道,犯不著派来什么厉害的角色应付。
念头闪过,纪成仍未失去警惕之心,只是望著身边蹲著的双尾银狐,轻声道。
“小狐狸,你也该回去了,山林中才是你的修行之地,红尘多是非,不妨好生勤修,早日修得正果!”
他之前就看过,这只银狐天赋不差。
金色潜力傲视诸多灵兽。
纪成遇到过这么多灵兽,虽然不乏金色潜力者,但那些金色潜力者几乎是御灵宗镇宗灵兽级別。
好生修行,必有一份光明前程。
“嗷呜!”
银狐咬著尾巴,低著头,有些失落,她灵性十足,自然是知道,现在又到了分离的时候。
“回去吧,不要再轻易跑出来了!”
纪成拍了拍它的头,其后一个跳跃,御剑飞驰数百丈,落入官道的马背上,勒紧韁头,准备先行找个地方暂时落脚。
此时已是宵禁时间,他可不想因为半夜赶路,被周围的亭卒抓住,因而被朝廷训斥,重罚。
山林中,银狐望著朱红色大马远去的身影,还是有些依依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