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朮赤嚎啕大哭地离开了金帐,铁木真又將目光移向了窝阔台。
刚才朮赤下意识地看窝阔台那一眼,根本没逃过他的眼睛,以他的智慧,又怎能猜不出来这其中的猫腻?
“窝阔台,这件事,你有没有份?”
窝阔台神色不变,恭敬地答道:“父汗明鑑,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若儿子知道大哥要做这种事,一定会拦著他。”
看著他的样子,铁木真沉默许久。
半晌,他缓缓开口:“最好是这样。”
隨即,他收回目光,朝著下方诸人说道:“现在,继续议事!”
“启稟父汗,儿臣有些想法。”
察合台立即上前说道:“儿臣认为,我们应当假意答应金国的要求,甚至都可以主动给他们送上一些牛羊,用来麻痹他们。”
“而这个时间,我们则可以趁机备战,准备对金国发动战爭!”
“嗯。”
铁木真闻言,点了点头。
此时的他已经迅速调整好了状態,將注意力都放在接下来的议事中。
“其他人的想法呢?都说出来听听!”
木华黎上前一步,开口附和:“启稟可汗,我觉得察合台殿下说的对,应该先將金人麻痹住,而后趁他们放鬆警惕的时候,狠狠地抽打他们!”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诸王之首和左手万户都达成一致了,其余的眾人自然也不会有其他的意见,纷纷表示赞成。
“好!”
见眾人尽皆同意,铁木真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开口道:“那我们接下来就商量一下,怎么打金国?”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指向察合台:“察合台,你先讲讲情况吧。”
“遵命!”
察合台答应一声,隨即走到了一旁的地图前,指著上面的一个点说道:“父汗,诸位那顏们请看,这里是我们的位置。”
隨后,他的手向下一滑:“而这里,是金国的边境线。”
“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金国对我们的防线主要布置在三个方向。”
“西线是净州至宣寧,然后延伸到弘州,其防御目的是保护西京,同时还向西南方向延伸至云內州、寧远州、通津堡一线,与河东北路共同钳制西夏。”
“北线是自恆州起,经抚州至居庸关,其防御目的是保护中都,同时西侧通过蔚州与西防线相连,东侧通过平州与东防线相连。”
“而东线则是自泰州及隆安起,沿长春州,至信州,懿州至广寧府,其防御目的是保护会寧府及东京辽阳府。”
说到这里,他又分別在三个地方轻点几下。
“除此之外,他们在净州城外设沙井堡,屯兵三百,派驻谋克,作为前沿观察哨,目的是监视汪古部。”
“在弘吉剌部以东,他们设了大盐濼群牧司,屯兵三百,派驻谋克,作为东部的前沿观察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