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话,他说了,李老能信吗?不,应该说,他是信的,就像他刚说,这已经是古往今来教育史上最好的时候。但是又怎么样?领导知道,但他还是觉得太慢了,他恨不得马上把那些优秀的老师和学生们分派各地,让他们深札农村,让他们用自己的学识来改变老少边穷的困境。
小何能说,他真不建议,別以为文人没有用。像学史的,学文学的,他们能写书,能卖畅销书,能让小何收税啊。你让他们短时间在乡下採风是可以的,但是让他们与老百姓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你別说那些文化人了,就算小何自己都不定受得了。而且有这功夫,他们能更好的创作,让他们去教小孩,真的心怀怨恨,把孩子教坏了,他们有多少时间来纠正?
真的是一脑门的官司,出来把文件让秘书收了,自己骑自行车去买菜了。
回了京城,虽说他也知道边上还有暗卫,不过他早就习惯只要是暗卫,他就假装看不到。
回家时,娄晓娥还没回来,她现在在外交部。因为旧城改造,外交部他们迁到外城东边的外交街上。她每天工作结束,骑车进东门,然后穿过好十好几站才来能回来。
她还要准备晚餐,就算他们家收入不低,但宇安就算放假也是有晚自习的,她回家也没力气还要琢磨买菜做饭。所以她都是周末买一周的要吃的蔬菜,而平时,她要么去食堂打菜,要么去国营饭店打。
主打一个,宇安能放学一到家,就有热气腾腾,营养美味的晚餐。好在他们回京时,冰箱也跟著他们回了京城,所以小何打开冰箱,里面就是一个个的铝饭盒,小何打开看看,估计就是娄晓娥每天都买新的,然后旧的还没吃完……
小何先煮了一锅折罗(旧时京城把剩菜一锅烩,然后各种味道在一块,號称穷人乐之一),虽说小何出身富贵,但在这儿他敢倒菜试试,特別是,娄晓娥都是买的好的、贵的,但凡他倒了,明天就得有人批判他了。只能说,幸亏他们买了冰箱。
晚餐他也准定了,就做打滷面。用折罗做卤,再煮点切面,味道一定不错,而且,一定能吃完。
等小何把滷子做好,娄晓娥才带著饭盒回来,看到小何她倒是一喜,小何並没通知他们回来了,娄晓娥刚笑,不过看到小何故意收回了笑容。
“你故意不知会我?”她嗔怪道。
“不是,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让我回来。”小何苦笑著,想想看他当著那个救火队员当太久了,谁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什么事。
小何看娄晓娥都瘦了,之前的有点小方脸,现在都成鹅蛋脸了,脸也晒得发红,看来这一年在京城,真的太为难她了。也是,在西山,她们在秘书处包围之下,生活上有细心的许大茂帮衬,学校近,也不忙。她现在,里外都只她自己。不是宇安太难带,而是工作压力让她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