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亲自开车到牧场,拉了一整车饲料,卸在草料仓库门口。
他站在苏辰面前,满脸愧疚。
“苏,我不是不想帮你,我是真的怕。”
苏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
安德森送来第二批草料,这次走的正路。
三辆皮卡早就没了,路上乾乾净净。
约翰的屠夫店排起了长队。
白鱼镇的人不傻。
谁在关键时刻挺苏辰,谁在关键时刻缩头,大家都看在眼里。
约翰的生意比之前好了三倍。
但他没涨价,也没限量。
罗伊·霍金斯,和伯特·克莱因被正式批捕。
罪名包括雇凶杀人未遂、非法土地交易、恐嚇威胁,和商业欺诈等多项。
法院开庭那天,苏辰去了。
罗伊坐在被告席上,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依然平静。
伯特坐在他旁边,低著头,整个人萎靡不振。
检察官把所有证据,一项一项摆出来。
枪手的口供、转帐记录、聊天记录、保险柜里的帐本和合同。
每一样都铁证如山。
罗伊的律师做了无罪辩护。
但在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法官当庭宣判。
罗伊·霍金斯,雇凶杀人未遂罪名成立。
非法土地交易罪名成立,恐嚇威胁罪名成立。
数罪併罚,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不得假释。
名下全部资產冻结,用於赔偿受害者。
伯特·克莱因,作为主谋从犯,判处八年有期徒刑。
土地中介公司取缔,名下资產冻结。
三名枪手,分別判处五到七年有期徒刑。
苏辰作为受害者,依法获得赔偿。
赔偿金不是现金,是土地。
法院將罗伊名下,紧邻落日牧场的一块二百英亩土地,判给苏辰。
苏辰站在法院门口,手里拿著判决书。
老汤姆站在他旁边,看著远处连绵的草场。
“那块地我见过,跟你的牧场东侧接壤,早年也是牧场,后来荒了。”
“罗伊拿到手之后一直没开发,就那么閒置著。”
苏辰把判决书折好,放进口袋。
“走,去看看。”
他开车带著老汤姆和艾玛。
沿著牧场东侧的土路,一直往北。
开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那块地的边界。
铁丝围栏早就塌了。
草场退化得厉害,跟苏辰刚接手落日牧场时差不多。
但地势平坦,土壤基础不错。
只要改良一下,很快就能恢復。
苏辰站在地中间,转了一圈。
二百英亩,不大不小。
跟现有牧场连成一片。
整个落日牧场的版图,又扩大了一圈。
老汤姆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搓了搓。
“土质比你想的好,盐碱化不重,主要是缺水和缺管理。”
“把灵泉灌溉系统延伸过来,再撒几轮改良剂,半年就能恢復。”
苏辰点头。
“回去就安排。”
回到牧场,艾玛把所有事情梳理了一遍。
堵路的混混全部撤了。
小镇商户全面恢復合作。
卢克的农资供应恢復正常。
加油站的油隨时能加。
约翰的屠夫店,成了落日神牛在白鱼镇的核心销售点。
每天供不应求。
科尔公开宣布:
落日牧场为全镇重点保护单位。
任何针对牧场的违法行为,都將从重处理。
镇长乔治在白鱼镇中心广场,召开了一次公开会议。
他当著全镇居民的面,表彰苏辰在整件事中的表现。
“白鱼镇能有落日牧场,是全镇的福气。”
乔治说完这句话,台下掌声响了很久。
苏辰站在台上,没说什么。
他不需要说什么。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从今往后。
白鱼镇很少有人,能动落日牧场的分毫了。
回到牧场,苏辰站在主宅门口,看著远处连绵的草场。
黑锋蹲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扫著地面。
凌风在高空盘旋,影子从草场上滑过。
大壮趴在宝藏密室门口,打著呼嚕。
.......
罗伊的土地过户手续,办得很快。
法院判决生效后第三天。
苏辰就在镇政府,拿到了新的地契。
二百英亩,紧邻落日牧场东侧,形状规整。
苏辰没有急著扩建。
他先带著老汤姆和艾玛,把地块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土壤採样、水源勘探、植被调查。
每一样都做了详细记录。
老汤姆蹲在地中间。
手里拿著一把土,捏了捏,又闻了闻。
“盐碱化程度呢轻度,比南区那块荒地轻多了。”
老汤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主要是这地荒得太久了。”
“早年也是草场,罗伊拿到手之后没开发,就那么撂著。”
“草根还在,稍微给点水就能活。”
苏辰点头,在笔记本上画了简单的规划图。
地块分成三块。
北侧靠近林地的部分,地势高,通风好,適合做轮牧区。
中间地势平坦,土质最厚,可以做饲草种植区。
南侧靠近现有牧场,离灵泉主渠最近,优先接入灌溉系统。
艾玛把规划图录入电脑,做了详细的预算和工期表。
“灵泉灌溉系统延伸,需要铺设大约一千二百米管道,在中间建一个分支蓄水池。”
“工期大概十天。”
“草种补播,需要混播紫花苜蓿、高羊茅和黑麦草,覆盖面积一百八十英亩。”
“土壤改良,轻度改良剂就够了,不用深度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