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瞬间便得极为恭敬,身体都开始细微颤抖起来。
“没关係,换我也一样。”
罗根没有在意,如果是他,一样不会让一个黑人进入全是白人的酒吧。
不过这个老大的名字,他感觉有些熟悉,不是近两年听过的,而是在那三年军旅时期。
跟著兰尼的指引,他避开舞池,从最里面的楼梯走上二楼。
没有一个黑人注意到他,全都沉浸在听觉、嗅觉与感觉的盛宴中。
“我就送到这里了,老大他要跟你单独谈谈。
放轻鬆,他面对外人狠辣,但对自己人还是很不错的。
比如所有血帮的正式成员,抽叶子都免费,由他买单。”
兰尼留下三句话,便回到酒吧柜檯,继续做起了酒保的工作。
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爱好。
白天在街道上统领小弟的头目,到这里只是一个酒保。
罗根深呼吸,敲了敲二楼的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
“罗根!我的朋友!好久不见!”
屋里侧,一个穿著老旧美利坚陆军军装的黑人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到这身装束,和这张坚毅熟悉的面孔,罗根终於想起来了埃迪是谁。
他的战友,有著10几年从军经验的老兵,最后一次军事行动的同伴。
在那场意外里,他救了埃迪一条命,没有让他死在那个中东人的背包炸弹下。
『没想到再见面,埃迪居然已经成为了血帮的高层。』
『怪不得血帮会想要拉拢原身这个白人。』
“好久不见,埃迪,我没想到血帮在先锋广场的老大会是你。”
“什么?兰尼没说?”
两人面面相覷,从罗根的疑惑表情上,埃迪得到了答案。
“该死的兰尼,我会罚他一个月抽不到免费叶子,他要是早点说,你估计早就来了。”
埃迪拉著罗根的手,把他拽到了屋子內火炉边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则坐上另一个。
罗根这时候才有机会观察环境。
火炉烧的很旺,关上房门后整个屋子里都显得很热,但他没有选择脱下夹克,特地保持著梳理。
他还不確定这个老战友是否真的很重情谊。
毕竟原身是实打实地流浪了一年,还是在他的地盘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唉。
而不是刚被赶出家门,就被他接管了吃住。
不能苛责什么,只是要清楚,利益与情义的区別。
屋子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沙盘桌,上面摆满了各种战锤玩具。
但章法很乱,甚至能看到极限战士和纳垢恶魔一起对抗艾达灵族。
“你也喜欢战锤吗?埃迪。”
“对啊,战爭题材的游戏,摆弄那些红色和蓝色的对打,总让我想起从军时的经歷。
我记得你退伍后不也很喜欢玩战锤吗?要不要我送你一套。”
罗根看著埃迪的眼睛,察觉到一些异样。
原身喜欢玩战锤这件事,除了霸占房子的bitch,可没人知道。
埃迪更不可能会接触一个跟瘸帮苟合的女人。
『他调查过我,甚至从我退伍后,就一直在关注我。』
这种突然发觉自己被他人视奸的感觉,很不好受。
“算了吧,我现在的处境,不適合玩这些东西了。”
罗根苦笑。
“我也是刚知道你现在流落街头,兰尼那个蠢货一直都没告诉我,我一定要罚他三个月没有免费叶子抽!”
埃迪攥紧拳头锤了一下沙发扶手,装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