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应湍至境······”
听到这个名字,韩谨为倒是收起了顏色,凝重起来。
这位袁家与自己同辈的修士,在几年前韩介流归来时,就有要准备闭关突破后期的消息传来。
过去这么多年,却是一直销声匿跡,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直到今天才忽然出现。
如今临江局势不定,据说还有魔修行已成灾,要从南入郡而来。
这种时候他却是出现在了自家的境外,可是为何。
莫非是要趁临江大乱之势,做些举动······
“袁家昔日不做声响,想来是知晓我家与上宗还有些关係,只怕惹上掛落。”
“如今缓南地界被划到了郝家底下,小微山不再去管,正青峰的威慑力也就用不上了。”
意识到这,一道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
韩谨为没做停歇,立刻向著阵外那消息传来的方向而去。
果然在建竹山外的林前,望见了一道身影,孑然而立。
那人一身灰袍,很高大,只一人站在那里,便如两道身影贴在一起。
似乎其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撑著他一般,强自而动,魁梧异常。
可他面上却是病样般的白色,双臂几乎要长过膝去,眼神淡漠而疏离,显得气息很是诡异。
袁家修行的这道《倀鬼攒煞法》很是阴森,似乎能改变修士心性,若是不说,旁人真会以为其是哪道的魔修出身。
此人正是袁家那位老祖---袁应湍。
那袁应湍站在林前,忽然转过头,似乎察觉到了韩谨为的目光,远远望来。
他惨白的面上忽然笑了笑,嘴上动了动,挤出几个音色来。
隨著如此动作,一道声音顿时响在了韩谨为的识海中。
“韩家主······许久不见了。”
听到这道声音,韩谨为沉默下去,脸色並不好看。
能隔著如此之远传音,这神识果真是突破后期了。
这袁应湍成了炼气后期,看如今气息稳定,不是一日的事情,却始终未曾显露出来。
而是选择今天到了自家境外,难道是来观光风景的不成?
韩谨为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向其身后看去。
家中那位斥候不过胎息修为,只能看到面前的袁应湍一人,报信而回。
可韩谨为作为炼气中期,高高飞驾,自然是能看到全貌。
袁应湍身后的林间,窸窸窣窣地响动著,有人马交影,刀剑掩动。
乃是上千的袁家族兵,排好阵列,正衔枚勒马,驻在密布的枝叶里。
其中不乏有修为的兵卒,领队百夫长就是胎息后期。
为首掌兵的將官,更是只有杂气修士才能担任。
而隨著袁应湍传音落下,韩谨为注意到。
其身后的树林中又升起了一道道气息,皆是炼气境界的修为。
“一、二、三、四······竟然一共有九道炼气气息,袁家好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