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中號摺叠小剪刀。
2、虎头牌手电筒。
3、鸡蛋糕。
4、玻璃纽扣。
5、搪瓷摆件『马到成功』。
6、红糖(小碟子)
7、白糖(盘子)
唐汉东比著桌面摆件,从左右到摸一下,写一个,再摸一下,再写一个。
中途没有任何停顿和迟疑。
包括最后两碟手感接近的红糖和白糖。
蒙眼识物只允许上手摸,而不能舔不能闻。
两种散糖都是砂糖式样,没有结块,一时间確实不好分辨。
奈何唐汉东有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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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摸是做样子。
人家主要是『看』的。
“报告,写完了。”
完了?
这么快?
评委们端坐在评审席上,扫过一眼又一眼,交头接耳享受评论別人的快感和虚荣。
没想到有人这么快就交卷。
左边第二个,还是之前总爱发言的评委再次摆摆手。
右侧边上的辅助工作人员便走过去拿了唐汉东的答案。
没拿走,接过直接倒扣在桌面上。
“好了,你可以解开眼罩了。”
天很热。
脑袋上套著冬天才戴的毛线帽子,里面还裹了一层红领巾。
別提多热了。
就这么一会儿,唐汉东后脑勺和鬢角的头髮湿了,红领巾都浸了一层。
帽子脱下来。
仓库里小小的风吹起一抹,都让唐汉东感到有种凉颼颼的爽利。
嗯。
其实是错觉。
人堆里的汗味儿、独属於仓库潮闷的味儿,还是挺浓。
总好过闷在冬装帽子里捂汗。
唐汉东歪头看大姐。
她正端著讲义夹,卖力的书写……第三个物品。
字跡歪歪扭扭的。
眼角余光瞥见大姐左边那位。
嚯!
唐汉东眼睛一亮。
那大哥厉害啊。
不愧是担心自己写错字的牛人。
竟然——
憋成了作画选手。
要知道蒙眼瞎子作画的局限性多高。
可那大哥愣是画了个差不多手电筒的造型。
话说桌面上7样物品。
並没有要求一定按照顺序写出来。
有人如果写了五样,其中有四个是正確的,照样能得分。
但最多只能写7个,少一个没事儿,多一个算作零分。
规矩在开考前都说明白了。
唐汉东很好奇那大哥待会儿怎么画红糖和白糖。
嗯,剪刀也不好画。
反正以唐汉东对评委心情的了解,这大哥如果只画个叉叉,评委估计不会认可『剪刀』的说法。
远处。
“第七组,73號晋级!”
第一项比赛那边,声音遥遥传来。
唐汉东再次举手。
“怎么了?”
辅助工作人员小声询问。
“我还要参加『一秤准』复赛,那边第七组比完了,估计复赛要开始。”
“你等一下。”
青年小跑去了评委席。
几个评委交头接耳。
唐汉东表面古井无波,內心实则疯狂吐槽。
还嘀咕尼玛幣啊嘀咕!
不就是对照著桌面摆件看看答案嘛。
还真把自己当个事儿了。
果然。
五个评委站起来俩。
爱指挥、爱挥手的评委没动弹,是另一侧挨著的两人。
估计爱摆官架子的那位,不是级別高就是背景深。
过来临时审核的这俩,明显都比那人年长点。
“嗯,小伙子不错,得了满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