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哥,你现在的名声可丝毫不比我这个典史要差吶。”
此时。
钟家老宅的小院里摆著七八碟样式精致的小菜,典史蒋离一边夹著油炸的花生米,一边说著。
拜师大典之后。
钟玄的名头就在白沙县的江湖上传开了。
不仅仅因为钟玄是钱宏、郑岳的师弟,更是因为在拜师大典那一战叫白沙县的武师晓得了一身练骨的好武功。
举办拜师大典也正是有这一目的。
行走江湖,就必须把名扬。
“以后我出门就说是钟老哥的兄弟。”
严朔亭嬉皮笑脸的附和。
钟玄咀嚼著酱牛肉,笑著摇头:“两位贤弟就莫要在调侃我了。”
今日蒋离和严朔亭联袂登门。
不仅如此,还提了一食盒的菜餚,都是从城里醉香楼带来的。
自从拜师大典之后,他这钟家老宅的门槛不知被多少人踏破,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说一句往来无白丁最是应景。
而且一来就都是带著重礼。
谁说名声不值钱?
以前只能远远望著的大人物如今频繁露面,叫小河村的村民都觉得是蓬蓽生辉。
“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钟玄心中感慨。
提起一旁用青州紫砂做成的温酒壶,细腻的黄酒似丝线一般落入酒杯。
这些也都是前些日子来拜访的人留下的。
说是不值钱的小物件。
可其实每一样都能抵得上小河村人好几年乃至是几十年生活的银钱。
“蒋老弟,严老弟,沙帮那边是啥子情况?”
从那日拜师大典就能看出。
钟玄与沙帮关係不会好。
两人在衙门里也素来看不惯沙帮的囂张做派,严硕亭哼了一声:“那些个水蛮子现在正忙著做那劳什子祭龙王,甚少出现在城中。”
“祭龙王。”
钟玄暗暗琢磨著。
那一日龙王出城的时候,他从中嗅到妖气。
几乎可以肯定,祭龙王一事大概率与黑巫教脱不开干係。
钟玄作此问。
自然是为了搜集足够多的线索。
以前他不过就是穷酸,完全没可能扳倒沙帮这座庞然大物,可现在就不同了,他是钱宏的师弟,只要把案子办成铁证,钱宏和与沙帮敌对的势力肯定乐意发难。
到时候就能坐看山倾。
钟玄活了这么多年。
最不喜的便是坐以待毙。
既然已经发现了苗头,大可顺藤摸瓜,找出更多的把柄。
“不可心急,免得打草惊蛇。”
钟玄也不指望短时间就能扳倒沙帮。
沙帮能雄踞白沙县这么多年,除了实力雄厚之外,背后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否则为何会连官府都要忌惮几分。
......
......
夜色如墨。
转眼已是春分。
“再过几个月,便是乡试。”
钟玄盘膝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皎洁的月色。
乡试又被称作秋闈。
这个秋字,就是因为庆国朝廷將乡试的时间定在农閒的八月。
很快到了子时。
钟玄如往常一般一吸六呼,修炼起了鹰七呼吸法。
某一刻。
钟玄直觉体內似有一股清泉流淌,所过之处,四肢百骸、经络窍穴,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皆发出无声的欢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