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石元白目眥欲裂。
心中更是生出一丝绝望。
他是天才,而钱宏是天才成长起来之后的宗师。
两人的武功完全就不在一个层次。
结果早就註定。
“唔......”
钱宏似鹰抓一般的大手轻鬆捏住石元白的咽喉,方才的反抗都是徒劳。
並非是石元白不行,而是他的对手是钱宏。
一声脆响。
石元白脖子一歪,就彻底没了动静。
“少......少帮主死了??”
周围的沙帮帮眾看到这一幕顿时被嚇得亡魂皆冒。
刚想逃,就被钱宏尽数拍死。
眨眼间,已经是遍地死尸。
唯一留下的鹰鉤鼻鏢客看到这一幕,狠狠咽下一口口水。
刚想逃。
就只见钱宏带著一身煞气奔袭而来,被一巴掌拍在天灵盖,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对於鏢客,钱宏素来下得去手。
在他看来,拿钱杀人的那一刻起,就得做好被杀的觉悟。
当年若不是鏢客,师兄郑岳当年就是被几个鏢客围攻,这才彻底断送了武道前程。
很快。
密林里彻底恢復了寂静。
钟玄的身影这才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师兄,接下来就还要劳烦你走一趟了。”
钱宏看著钟玄,脸上露出笑意:
钱宏看著钟玄,脸上露出笑意:
“师弟,你我之间何必客气,算起来,还是你给师兄送了一份大礼。”
不错。
今日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
正是钟玄提供的线索。
而钟玄之所以晓得,当然是因为下了苦功夫。
身负上乘轻功,再加上张烈提供的情报,跟踪监视石元白並不难,只是要多些耐心罢了。
钟玄望著地上还有微弱气息的石元白,心中浮现出三个字:
“荣安侯。”
石元白没有死。
並且他和钱宏都不打算让石元白死在自己手中。
借刀杀人。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三日之后,石元白就会出现在荣安侯府的门口。
石元白修炼了黑巫教的功法,这一身妖气连钟玄都能感受到。
他不信荣安侯府那等高门能看不出来。
只需要稍加提示之后,荣安侯府自然会处理。
荣安侯是武侯,之前在黑巫教那里吃了如此大的亏,捡到一个黑巫教的教徒,结果几乎已经註定。
侯府要杀人,谁也不敢拦。
就是要让石风沙绝后!
太子被称为国本,就是因为子嗣乃一国的头等大事。
放在帮派里也是一样。
沙帮这些年能日渐昌盛,与石元白这个合格的继承人脱不开干係。
一旦石元白身死,沙帮必定人心动盪。
武会自然就能压沙帮一头。
钱宏谋划了这么多年的事,居然就这般成了。
他望向钟玄的眼神愈发满意。
老有老的好。
做事思量周全。
今日之事几乎都是钟玄一手谋划。
未免夜长梦多。
钱宏连夜送带著昏迷的石元白赶往荣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