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钟玄能练成武圣秘法,本身就是一种本事,主考官慧眼如炬看得出来,传出去也是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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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
黄昏时分。
贡院演武场上擂台已经撤走,大门也已经缓缓闭合,之后半月时间,一眾考官都会在贡院之中阅卷,要一直等到放榜时候才会出来。
此时。
贡院前的街道上一眾考生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富裕些的更是已经想好去何处排解备考的苦闷。。
秋闈结束。
钟玄独自一人站在街道上。
说实话,对於能否中举,心里並没有多少底气。
“也不知文章能否被考官瞧上。”
他武试的成绩应该不算差,所以能否中举就要看文试了。
“若是下一次再参加,我或许可以尝试武举。”
有万象更新命格在身,三年之后说不定有望晋升地阶根骨,到时候武道境界必定大涨,武举反而比文举更有把握。
庆国朝廷也从未规定过文秀才不能参加武举。
事实上。
文举与武举素来都是相通的,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武秀才转文,文秀才转武的情况实在不多见。
“钟老哥!”
一道粗大的嗓门打断了钟玄的思绪。
一扭头。
钟玄就看到了张烈那张兴高采烈的大脸:“张老弟,你家临春成绩如何?”
“说不准,应该是有六七成把握。”
张烈藏不住的得意:“那小子与同学去吃宴庆祝了,把我这个老子瞥到一边,钟老哥,不如咱俩也去喝点?”
云洲的酒楼几个月前就被订完。
教坊司的花魁听说更是被炒到了天价。
真正的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烈虽然在云洲门路不多,可胜在银子多,硬是在云洲城一间名气不小、早已爆满的酒楼里坐进了雅间。
钟玄难得放肆。
多饮了几杯。
不知不觉间,房间里已经摞起好几个酒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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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试一般要九月初才放榜。
因为正是秋高气爽,桂子飘香的时节,所以又有桂榜的说法。
与院试时候一样。
大多数自觉有希望的生员寧可多花费些银子住在云洲客栈,也要第一时间知道放榜的结果。
这一日。
永寧府学的一眾弟子都聚集在客栈二楼的一处雅间里饮酒作诗。
“蒋夫子,这一日咱们永寧府至少能有三人中举。”
“何师弟,崔师妹今年表现也是极好,极有可能中举。”
“还有张师弟,临春这些年长进得当真是极快,倒是叫我颇为意外”
一个年长些的书院学子品评著。
永寧府学此次带队的蒋夫子心情很不错,呵呵笑著道:“院长要是晓得,必定会很满意。”
府学除了自己书院里的学子,整个永寧府的科举也都归府学管。
永寧府出的举人越多,府学的功绩自然也就越大。
就在一眾学子嘰嘰喳喳议论时。
客栈外劈里啪啦响起一连串爆竹声。
“中秋刚过,谁家不知礼数放鞭炮?”
一个经验浅的年轻学子嘀咕著。
却只觉后脑勺被人拍了一巴掌。
那年长些的学子已经满脸笑意:“是报喜的。”
“咱们这里有人中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