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
眾人听到钟玄的名次,眼神逐渐变成了震惊。
白沙县何时出了个文曲星?
钟玄听到自己的名次,也是有些诧异。
望向那洒金捷报。
“明经丙下,明法丙中,明算乙下,时务策甲等,內功甲等,剑术乙上。”
其他几科尚且正常。
唯独这时务策著实叫人出乎预料。
张临春望著钟玄的成绩,眼神一时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虽然中举了,但排名第二十九,也就是说几乎是垫底,相比之下,钟玄文举第十的名次甚至在选官时比他这个武举人排位更高。
而在三年前。
钟玄还只是个给他家抄书的破落老童生。
这身份的变化一时间叫他难以接受。
“钟老哥,恭喜,贺喜!”
眾人还在震惊的时候,张烈就已经率先上前道贺。
今日他儿张临春中举,钟玄也中举。
对他来说无疑是上好的结果。
白沙县今年更是大大长脸!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其他府学的学子也都齐齐上前道贺。
之前钟玄是何出身已经不重要,自此之后,已经压过他们这些相公一头,有资格被称作举人老爷。
望著钟玄两鬢的白髮。
几个之前去过白沙县游学的学子不禁想起。
钟玄似乎已经年过花甲。
甲子中举!
多新鲜。
虽说也偶尔听说有白髮老者中举的,但亲眼出现在面前还是叫人惊嘆。
就连蒋夫子都忍不住多看了钟玄几眼。
要知道。
虽然他自己也是举人,但那都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
“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將白髮唱黄鸡。”
他不仅想起之前在书院里听到的句子,与现在的场景何其般配。
蒋夫子呵呵笑著道:“钟兄中举,实乃我永寧之福。”
先不论其他的沧海遗珠,光是这客栈里的四位举人,就已经足够他获得一笔不小的功劳。
“真是一个丰收年。”
钟玄:“蒋夫子过誉了。”
蒋夫子难得打趣:“钟兄何必自谦,说不得过些日子咱们就能成为同僚。”
听到蒋夫子的话,周围羡慕的人就更多。
为何人人都拼了命想要中举?
还不是为了当官。
举人最好的出路,无疑是去国子监,然后等著来年春闈博取更高的功名。
其余人则可以选择入仕或者继续备考。
一旦入仕,最差也能是县丞一流的八品官。
钟玄第十的名次已然不低,虽是文举人,可来府学为官的可能性並不算小。
“那还得承蒙蒋夫子多多引荐了。”
听钟玄这么一说,蒋夫子放声大笑起来:
“钟兄真是个妙人,等我回到永寧府,自会去院长处替钟兄多多美言,至於能不能成,老哥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举人入仕其中门道极多。
比起在一县做个县丞、教諭,去府学谋一官职无疑是个更为不错的选择。
而且那崔老爷子也在府学。
近水楼台先得月。
正好可以向其多多討教,武道增进必定能更快。
钟玄当即行礼:
“那就先行谢过蒋兄了。”
《万象真仙》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