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只此一剑,院中一树黄叶尽数颤落。
鹰裂!
“好剑法!”
郑岳和钱宏正在铺子前院说事,听到后院的动静齐齐走了出来,正好看到钟玄一剑落叶的场景。
钱宏虽不练剑,但他是神拳鹰剑的徒弟,自然见过师父练剑。
以剑风落叶並不难。
一剑落一树叶,这才难。
“鹰裂一式,重和快都不重要,裂之一字就在於杀意要够重,师父更是练到剑未出敌人就已经破了胆。”
“师弟如今儼然有了几分师父当年的风采。”
郑岳感慨。
自己能比钟玄多练一剑,仅仅是因为自己靠时间磨出来的,单论鹰裂这一剑,甚至大不如钟玄。
......
......
白沙县醉乡楼最高的雅间里。
段闻笑呵呵的斟了一杯酒:
“宋总旗,之前尚未来得及介绍,这位是今年新晋的举人,钟玄,钟老哥。”
“知州大人已经批了,再过几个月,就会来咱们清河提督府。”
原本段闻想直接说南镇河司,毕竟要人的是管辖南镇河司的邓提督。
可出於稳妥,避免日后尷尬,所以这才往大了说。
“钟玄?”
宋北光的反应很是平淡,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没了下文。
有段闻之前的提醒,钟玄也不以为然。
庆国当官的路子不止中举一条,除了王侯贵胄的子弟能被直接举荐之外,立军功就是平民子弟做官最常见的途径。
眼前这位宋总旗便是从小卒做起,靠著军功成为七品官的。
只不过比起科举,军方的功劳可是要用命才能挣。
只不过比起科举,军方的功劳可是要用命才能挣。
“宋总旗。”
钟玄笑著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印象里武將应是大多豪爽,但眼前的宋北光却沉默寡言,行事沉稳。
可这般也丝毫不影响升官。
宋北光脸上挤出些笑意:“钟大人,日后咱们定有极多合作的机会。”
段闻轻咳了一声。
宋北光这是已经默认了钟玄是文官,不会去十八司。
虽然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与宋兄都是行伍出身,不过之前进咱们南镇河司的举人大多都是八品,钟兄应是也差不离,恭喜了。”
段闻此话说得真切。
只有当过丘八的人才晓得从死人堆里杀出一个总旗有多难。
相比之下,科举无疑要顺遂太多。
钟玄神色微动。
“八品.......”
放在提督府里已经不小了,別看论品阶在九品十八级之中比不上知县。
但若是叫举人来选,肯定绝大多数人都更愿意进提督府。
无他。
以后的上限更高。
做了知县,以后这辈子大概率也就是个知县,除非武道境界大涨,但提督府就不一样,虽说进去的时候要低一品,但却能升为六品,乃至是更高。
这也是为何不少考取功名之人一门心思地往龙城京都里钻。
甚至是寧做九品京官,不做六品地方官的情况。
这对於举人来说,已经是很上等的出路。
段闻:“我与宋兄再过两日便要回去,到时候必定再与大人们说一说钟玄的功劳,说不定还能帮著把品阶再升一升。”
宋北光了解了事情经过,也是点头:“钟兄放心,提督府从不会让立下功劳的將士寒心。”
钟玄当即行礼:
“那就先行谢过两位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