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所交流的武道经验也的確叫四人眼前一亮。
一直到了深夜。
何思齐:“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日便到这里吧。”
在白符的提议之下,五人决定每隔三月聚会一次。
都是同年的举人。
想要隔年中举並不容易,所以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若是有人能相互砥礪,也是一件极为不错的事情。
钟玄看得清。
何思齐、崔宜还有白符都是州学弟子,日日都能见,之所以做这个约定,自不是为了自己这个老头子,而是荣安侯府的贵女李柔。
夜风微凉。
钟玄步行回到自己在永寧府的家,已近子时。
没有喝太多酒。
便盘膝坐在床上,胸膛有规律的起伏著。
鹰七呼吸法。
如今他能日日观想飞鹰图,除了剑意之外,呼吸法也有不小的长进。
认真吐纳完七七四十九次。
钟玄这才沉沉睡去。
......
......
一月过去。
崔宜、何思齐还有白符已经离开永寧府回到了云州州学,虽说李柔尚在永寧府,但以钟玄的身份,去见荣安侯的孙女实在不合適。
钟玄自是不会做那自討没趣的事情。
漕运所清閒。
大多数时候就是巡河,还有就是与漕帮、府衙两方平衡好关係。
所以钟玄有大把大把的事情修炼。
对於要升官之人或许是煎熬,可对於要备考的人来说,无异於天堂。
“钟老哥,临春来信已经突破,我打算过些日子去云州看看临春,到时候路过永寧府,与老哥討杯酒喝喝。”
钟玄读著手中的信。
正是张烈寄来的。
“突破了?”
钟玄有些诧异:“看来在州学应是得了颇大的机缘。”
张临春根骨不错,可在州学里就算不上惊艷。
能一举突破练筋,著实有些出乎预料。
“张老弟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即便成不了进士,光是一身练筋的本事,就足以庇护张家数十年。
谁家长辈不喜欢这样的好后生?
钟玄將信放在一旁。
若是张烈来了,好酒自然是要拿出来,毕竟他这里的酒可没有能值八百两金子的。
钟玄將一直藏在怀中的小玉瓶取了出来。
正是从南镇河司换来的五灵蟒丹。
“差不多了。”
钟玄低声说著。
“果真是好东西。”
心中暗赞,这花了足足八百两金子的宝丹,即便是被锁在小玉瓶之中,都能感受到其中蓬勃的生机,对武者增益气血有极好的效果。
“师兄说过,武夫练筋,要靠熬,动輒三五日都是正常。”
为此。
钟玄將一年的休沐都放在了这几日。
一直调息到了子时。
阴极阳生。
此刻正是气足神满的时候,钟玄长长一口气,仰头將蟒丹吞入腹中。
“给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