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停歇。
钟玄又从怀中取出好几瓶丹药。
现在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
他要趁著蟒丹药力尚未退散之前將根基打牢。
丹药似糖丸般丟入口中。
不是吝嗇的时候。
师兄钱宏就曾说过,根基要是不稳,日后突破三大练的时候就要后悔不迭。
他並无三大练的师长指导,根基就更要打牢。
又过了三日。
钟玄这才从宅子里走了出来。
“误了三日。”
突破时对日月轮转不曾在意。
当他来到南镇河司衙门前院,看见点卯的册子才发现自己竟然用了足足八日。
“罢了,等会儿去找李副使补个假便是。”
钟玄打定主意,然后就径直来到李副使所在的小院。
“李副使,我痴於练功,一时不察忘了时辰,特来补休。”
钟玄说明来意,却见李副使一愣:“你这几日没来?”
显然。
李副使这段时日也未曾来南镇河司,所以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翘班的事情。
不过不知道归不知道,钟玄该报还是得报。
李副使忽的不说话,而是上下打量著钟玄。
“庆国素来以武为先,你既然是去突破的,那便无所谓休沐,此事本官自己做主替你免了就是。”
他眼力何等老辣。
一眼就看出钟玄这是突破了。
如此一来。
他管辖的漕运所里就又都是练筋武夫。
钟玄这个从七品也终於是名副其实。
他自也听说钟玄能进入南镇河司,是邓提督,甚至是那位林榜眼的意思,可实力太差也不好办事。
现在成了练筋,也总算是能担事情了。
“小钟呀,以后漕帮那边的事情你多走动走动,卫錚那小子冒失,我不放心。”
“是。”
钟玄应下。
李副使的意思很明显,漕运所里一共就两个漕运使,以后巡河归卫錚,漕帮这边归他。
无异是捡了个肥差。
“周知县之前就说过,手里没点本事难以服眾,他当年也是突破了练筋才坐稳了知县的位子,之前我虽然是漕运使,可其实並无多少实权。”
现在才算是有了几分官爷的样子。
......
......
一直呆到酉时。
钟玄点了卯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宅子中。
没有著急去漕帮。
他盘坐床上,心中默念著。
“接引此身,积精聚气,乘业降神,和合受生,法天象地,含阴吐阳......”
正是羽化接引法的心诀。
按照崔白老爷子的说法,筋骨大开之后便可以修炼接引法。
既已经突破,当然要尝试。
五心朝天,双手不断变换,隨著手诀不同,呼吸也隨之发生了变化。
“吾心即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