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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无话。
永寧府的宅子中。
钟玄自南镇河司点卯回到了家,简简单单吃了七个菜,然后就进屋子练功。
比起那些声色犬马的同僚,他的作息简直算得上是苦修士。
盘坐床上,气息绵长,每个半刻钟胸膛才有起伏。
“接引法端是玄妙无比。”
仅仅是引导篇,就让他的气力大涨。
“崔先生曾言,当筋脉拓展至小溪潺潺,便算是踏入练筋中期,若是似河水奔腾,就是到了后期。”
“气血成河,也就意味著有资格以磅礴气血之力脱胎换骨。”
“至於气血似大江入海,那就只有庆国最顶尖的妖孽才有可能做到。”
钟玄可没有要修炼臻至完美的想法。
能突破时自当突破。
都已经这把岁数的人,唯有成就三大练之后方才能真正的延年益寿。
一个时辰之后。
钟玄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隨后就拎起十里寒来到庭院之中,开始练剑。
大道也需术来护。
光是练內功可没办法在廝杀时候护住性命、斩杀强敌,就像一个手无兵器的壮汉,碰上拿著菜刀的瘦弱敌人一样只有逃跑的份儿是一个道理。
“飞鹰九击后三式为破山、断浪、击空。”
自从他那位素未见面的师父死了之后,这剑法就再未有人练成过。
所以到了这一步,即便是郑岳也无法再给他任何建议。
“破山......”
之前的剑法都重灵巧迅捷,而从破石开始才注重杀伤。
飞鹰九击的后三式一招比一招凶,一招比一招险。
俱是要命的武学。
钟玄一剑刺出,伴隨著尖锐的暴鸣之声。
院子里的丫鬟僕人都被这一声炸响给惊得呆住。
“老爷好厉害!”
这个念头才在眾人心头升起。
钟玄出剑的速度就越来越快,单论剑术一科,比之在乡试的时候又强出了一大截,说不定不用主考官青眼相加,可能得一个甲等的名次。
即便放在武举人中都不弱。
“自从修炼引导篇之后,对剑法的掌控也提升了极多,估摸著至多半月,便可以练成后三式中开篇的破石一剑。”
钟玄想著。
这种每日都能感受到进步的滋味著实叫人著迷。
......
......
这一日。
钟玄如往常一般在漕运所的衙门之中练功。
至於卫錚......
会试將近,正忙著备考,露面的次数是越来越少,好些漕运司的官差都在说,钟玄就是南镇河司里的副使的副使,被称为副副使。
不过这个说法很快就被钟玄以雷霆手段在苗头时候就掐灭。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若是被李副使听了去,必定会惹出大乱子。
就在钟玄吐纳之时。
忽的。
南镇河司大院之中响起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定江锣?”
钟玄眉头微微一皱。
每当这锣声响起的时候,就代表著南镇河司里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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