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也就索性不再避让,手中十里寒一抖。
“诸位,隨本官斩妖!”
......
......
“一起上!”
段闻第一个提刀衝上来。
本就是剿匪,哪里有单打独斗的道理。
其实无需说,钟玄附近的南镇河司高手都齐齐涌了上来,不仅是这边,其他几处也都是如此。
黑巫教妖奴速度极快。
眨眼间。
就已经衝到了钟玄身前。
双手似爪般朝著胸口扑来。
钟玄没有防御,起手就直接是飞鹰九击之中最强的破山。
唳——
妖寨中响起一道鹰啸。
钟玄手中的十里寒直接刺穿了黑巫教妖奴坚硬似铁一般的手掌。
砰!
破山掌强大的撕裂力更是將手掌搅碎,顿时化作一片血雾。
“好剑!”
段闻眼前一亮,心中更是震惊。
整个南镇河司,就属他对钟玄最为了解,可即便是他都没料到,钟玄竟还有如此惊艷的剑法。
光是这一剑,在十八营捞个武將都不成问题。
“他真的是文举人?”
段闻心里想著,手上动作也是丝毫不慢。
黑巫教妖奴被钟玄一剑重伤,纵使是不知疼痛的傀儡,可少了一只手臂战力必定大打折扣,仅仅十息,就被段闻一刀削去了脑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彻底没了呼吸。
“对他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钟玄从南镇河司的卷宗里看到过妖奴的记载,这些人其实尚且还有意识存在。
所以他们就相当於是眼睁睁看著自己被妖兽控制行动,而且无法反抗。
绝望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
其他几个妖奴也都被尽数斩杀。
眼看妖寨里贼寇死得七七八八。
似闷雷一般的轰鸣在妖寨正中央炸开。
“是夏使和那妖主。”
段闻眼中闪烁著兴奋。
钟玄也抬头望去。
只见镇河使夏严身子在空中翻飞,最后落在妖寨唯一的三层高楼之上,对面则站著一个狼头人身,足有一丈高的可怖怪物。
“三大练级別,开启了灵智的妖兽!”
钟玄目不转睛。
观看这等级別的战斗对他而言可是有极大的裨益。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黄沙国的四眼狼。”
夏严道出这狼妖的身份。
南国荒诞。
特別在庆国人眼中,与妖国无甚区別。
因为南部诸国里有些国主是妖兽,甚至还有將妖兽当做神仙、祖宗来拜的。
这些事情放在人道昌盛的庆国简直无法想像。
因为南部诸国里有些国主是妖兽,甚至还有將妖兽当做神仙、祖宗来拜的。
这些事情放在人道昌盛的庆国简直无法想像。
“夏严......”
褐瞳黄眉,就似长了两对眼睛一般的狼妖眼中满是忌惮。
只因眼前这个人类很强。
就在南镇河司眾人以为一场天雷对地火的大战一触即发之时,那狼妖竟是从人立改为四肢著地,嗖的一声就消失不见。
李副使留在院里。
张副使则追隨著夏严追杀狼妖,消失在密林之中。
接下来。
就是打扫战场。
没有人准备前去支援。
夏镇河使是何等存在?
那个级別的战斗已经与数量无关,要是夏镇河使都解决不了,南镇河司所有人去了都无用。
当然。
夏镇河使不会输。
这是南镇河司对自家老大绝对的自信。
钟玄在眾人不注意的间隙,悄然来到黑巫教妖奴身边。
刚站起身。
段闻就走了过来,他望著那尸体一脸唏嘘:“堂堂黑巫教黑水大祝的弟子无面怪,失踪一直无人晓得下落,谁能想到居然成了妖奴。”
钟玄:“是呀。”
就在两人说话间。
又有一支军队出现在妖寨。
“汪重?”
段闻看到带头之人的面孔,顿时露出不悦:“这廝是属狗的不成,鼻子可当真是灵。”
眾人皆知。
清河提督与那按察大人不合,现在才刚立功,按察的人就来了,自然是不爽。
钟玄的目光则是落在汪重身后的一眾人身上。
周知县带著县衙的城卫军还有城中的一应高手跟隨汪重前来,其中就有钟玄的两位师兄。
“师弟。”
战斗已经结束,钱宏与郑岳早就看到人群中的钟玄,径直就走了过来。
“你真是越活越年轻呀。”
最高兴的当属郑岳。
时隔数月与钟玄再见面,他只觉得眼前的师弟再次脱胎换骨一般。
早在一月前,他便收到自永寧府送来信,钟玄已经突破到了练筋。
他这剑术一脉总算是能与擒拿平起平坐。
郑岳多年的心结被解开,如何能不高兴?
“师兄说笑了。”
钟玄哈哈笑著:“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郑岳:“三日前云州巡按汪大人来咱们白沙查案,周知县请了城中高手,我与钱师弟也都跟来。”
“是汪大人带著我等来这里的。”
钟玄微微眯起眼睛。
这位汪大人倒是好手段,按察的手都伸进提督府来了,要是没人报信,汪重怎会出现得如此及时。
不过这些事都不是钟玄需要关心的。
汪重跳下马,与李副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开始在妖寨里四处游走,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很快就来到无面怪尸体前,也不顾腥臭,蹲下身就摸索起来。
钟玄將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汪重果然晓得一些不为人知的內情。”
一炷香后。
镇河使夏严与张副使去而復返,一头巨大的狼妖尸体被拖在身后。
已经没了生机。
“將这狼妖尸首掛在城头,敢惦记我南镇河司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是!”
南镇河司一眾官员看到这一幕顿时士气暴涨。
有这样的靠山,安全感拉满。
妖寨被灭。
南镇河司很快就只剩下十余人留下打扫战场。
钟玄则找了个巡漕的理由並没有跟去永寧府,而是朝著白沙县的方向去。
感受著袖中物什传来的冰冷触感。
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