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诸国林立。
其中也有不少国家选择纳贡,以此获得庆国庇护。
楼阳国便是一个挨著云州的小国,年年纳贡,朝廷对其颇为满意。
押送贡品的自然是官船。
除了漕运所之外,永寧府衙门也会出人。
风险並不大。
卫錚嘿嘿笑了笑:“正好在永寧府里呆腻了,等到了云州,钟老弟可定要与我去教坊司。”
风流之人都晓得。
世间的风月地大抵可以分为两类。
教坊司还有其他。
卫錚一想到红暖烛光,忍不住搓了搓手。
......
......
三日之后。
一艘大船就停靠在了永寧府的码头之上。
“辛苦了。”
钟玄、卫錚还有府衙的漕官都齐齐走出甲板,对著自云州边境而来的甲士拱手。
“分內之事。”
那是一个浑身披甲的中年男人。
“分內之事。”
那是一个浑身披甲的中年男人。
即便不在战时,那一身血腥气也没有散去,显然是不久前才经歷了一场廝杀。
並非在永寧府。
而是在庆国边境。
“看来边境並不安寧吶。”
钟玄心中感慨。
別看永寧府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可云州边境却是另外一种景象。
除了八方军之一的镇南军之外,清河提督府十八营里至少有十营都驻扎在边境的清河两岸。
若非如此。
云州境內的妖兽可就不止这些了。
“这些是楼阳国国王奉上的贡品,后边的路就劳烦诸位大人了。”
中年將军说话中气很足,做事更是雷厉风行。
短短几句话交接完了。
就带著一眾將士下了船。
押送贡品耽误不得。
中年將士刚走下跳板,大船就又重新扬起了帆。
卫錚与钟玄一同站在甲板上。
望了一眼身后的船舱。
“钟老哥,你说那楼阳国王送的是什么好东西?”
一般来说,漕运所的押送官船,顺手拿一些早就是不成文的规矩。
可送贡品的船就不同。
那是给圣皇的东西,寻常人不敢碰。
贡品有楼阳国的使臣看著,卫錚也不好得表现得太好奇,免得惹来一身腥。
“咱们还是莫要关心了。”
钟玄对船舱里的贡品丝毫不感兴趣。
倒是对楼阳国的几个使臣多看了一眼。
“妖气。”
钟玄猜到,这些人应是有修炼妖功的武夫。
“不愧是万妖之地。”
乘风扬帆。
不过一个时辰便行出了百里。
天色逐渐变暗。
而在官船极远处的河面之上,一道足有数丈长的黑色怪物缓缓从河底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