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时间过去太久,所以现在崔家人的血脉才逐渐衰弱。
中兴太难。
崔家先祖早就定下规矩,耕读传家,无需太过富贵。
“也不知钟玄能得荣安侯几分真意。”
......
......
“钟老哥,这汪重不是个东西,但本事的確没的说。”
“我自镇南城归来,听闻他出手打死了一头赤金蛇。”
卫錚坐在钟玄对面,说著此次押送粮草听到的消息。
赤金蛇可是堪比炼血的强大妖兽,而且开启了灵智,实力极其可怕。
他自问若是遇到那等存在只有逃命的份儿,可汪重却能將其斩杀,足见其实力。
卫錚回到漕运所便听说了钟玄与汪重之事,不禁为自己这同僚捏了一把汗。
钟玄淡然:“我安心修书,汪重再强,还能衝进来打杀了我不成?”
卫錚望著钟玄一脸风轻云淡,不禁钦佩。
“这歷经世事之人心性果真不一般。”
要是普通刚入仕的举人碰到这种事情只怕如同天崩一般。
被一个正六品盯上,而且还得提刑按察司的人,不说前途无望,至少也是十年无望升官。
更关键是汪重本是解元,现在又突破。
可谓是前途无量。
钟玄说不得要被压一辈子,根本看不到头。
何等绝望?
正因如此,卫錚这才对钟玄更加钦佩。
钟玄:“对了,卫老弟,那妖鱼一事,你可打听到些眉目?”
“说起此事,我这才走船恰好遇到了段大人,按照他的说法,邓提督已经查到了些线索,此鱼妖乃是被人操控,按照提督府里望气师的说法,那人就在云州城中。”
“邓提督已经暗中撒网,就等著收鱼了。”
听到卫錚之言。
钟玄顿时眼前一亮。
提督府里果然有好手段,甚至还有望气师这种极其罕见的奇人异事。
钟玄自己当然不会將仙府说出,给自己惹来麻烦。
可要是提督府主动发现仙府的,他或许能浑水摸鱼,说不定便是三形有望。
此事说不惦记是假。
钟玄隨后又与卫錚交换了近些日子得到的情报。
这才放班回到了自己家中。
“老爷,府衙的张老爷今日前来拜访,我与张大人说了老爷不在府中。”
一进门。
钟玄就听到老管家与他说起张临春。
正所谓得意人人捧,失意事事哀。
那些原本因为钟玄在大考中表现出色而前来结交的人不少都悄然断了来往,可这个时候若是还不怕得罪汪重也愿意拜访的,那就是真朋友了。
张临春的表现倒是叫钟玄颇为诧异。
“若是张大人再登门,你便回復张大人,改日我定去回访。”
“是,老爷。”
老管家恭敬的离开。
虽说他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但那都是大人物们的事情。
自家老爷再差那也是七品官。
能在七品府邸之中做管家,这已经是不知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所以那些风雨跟他没有太多干係,他也聪明的从来不去问。
钟玄吃了晚食,然后就来到房间之中。
盘坐床上。
胸中有气龙游走,眉心更是有一点神妙金光闪烁。
此时天色微暗,房间更暗。
这一点金芒就显得格外惹眼。
“不愧是武道大宗师之真意,当真强大。”
钟玄感受著流淌在四肢百骸的玄妙真意,心中感慨。
仅仅是荣安侯的一点真意,直到现在都还未完全参悟。
“荣安侯为太初阳骨,与我这鹤骨、螭功属性不同,但大道殊途同归,能参悟一丝对我也是受益无穷。”
钟玄运转羽化接引法。
半个时辰之后。
一点天地清气被他接引入体。
顿时只觉灵台清明。
一鼓作气。
趁著状態上佳,钟玄便开始参悟起武道真意来。
当时在大考之中顿悟,所以才能截留一丝荣安侯的武道真意,可隨著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消散,钟玄才夜夜刻苦参悟。
一直到深夜。
盘坐在床榻之上的钟玄忽然袖袍无风自动。
眉心一点金芒倏然消失不见。
“通了!”
钟玄猛的睁开双眸。
他终於是將荣安侯那一丝武道真意参悟。
下一瞬。
整个人的气势便开始快速攀升,体內气血更是一路暴涨,最后甚至能听到哗啦啦似大河奔走的汹涌水声。
钟玄眼前一亮。
要突破!